你不会停止生活,即使死亡必然来临。
— 罗贝托·波拉尼奥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夜间出租车司机
适合感到与周围格格不入时
用它宽慰自己,独特的疏离感也许正是你清醒的证明。
适合思考存在意义与归属感
为那种“身在故乡却似异客”的普遍情绪,提供一个诗意的解释框架。
适合作为小众社群的暗号
在孤独的个体间识别出彼此,我们都是被放逐至此的“同类”。
评论区
霸王12345678
波拉尼奥真是个鬼才,一句话就能重构你的世界观。
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所以,我们拼命寻找归属感,其实是在寻找那个回不去的母星吗?
一路吃一路减肥
恩里克说得对,我们都是外星人,只不过有些人忘了,有些人假装忘了。
春风如你i。
波拉尼奥总是能用最平淡的句子撬开存在主义的裂缝。我们都是被放逐者,这个设定让地球上的一切挣扎、爱欲与痛苦,都蒙上了一层荒谬又悲壮的色彩。
zyy0413
这解释了我为什么总在深夜望着天空发呆,那可能不是无聊,是本能。
小仙女倍儿美
恩里克这个角色真是迷人。他把所有人都定义为流亡者,这解释了我长久以来的疏离感。我们所谓的“生活”,也许只是一场漫长的、集体性的缓刑。
刘虹_1257
把人类的存在本身定义为一种流亡,这个视角太狠了,但也莫名合理。
雪萤Snowy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都是外星人,这个想法反而让人感到一丝慰藉。至少,孤独有了一个宏大而浪漫的理由,而不只是个人的缺陷。
沐子120914
控友里有没有人也时常有这种“不属于这里”的感觉?
馨香百合11
波拉尼奥的小说里总弥漫着这种气息:失败、流亡、追寻。把全人类都纳入“流亡者”的范畴,一下子把个体的迷茫提升到了物种的宿命层面,真是又残酷又精准。
你不会停止生活,即使死亡必然来临。
— 罗贝托·波拉尼奥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
会有时间的,我会成为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会用我的时间,做我自己喜欢的很多事情。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我跟着他俩。看见他俩快步沿着布卡雷利大街走到改革大道,看见他俩不等绿灯亮起就穿过了改革大道,他俩长发乱成一团,因为这个钟点的改革大道夜风强劲,改革大道变成了风筒,变成了楔形肺,让城里的哈气流过;后来,他俩走上了格雷罗大街;他俩的速度慢了一些,我快了一点,这时的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墓地,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
— 罗贝托・波拉尼奥 《护身符》
天才就是另辟蹊径抵达真实的人。
— 罗贝托・波拉尼奥 《未知大学》
那被沉默限制住的语言,被沉默一点点的消融掉。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最近,我注意到自己出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倾向,那就是随遇而安。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那天夜里,一缕病态的绿光从医院各个房门泄露出来,像是浴池的浅绿色;一个男护工站在人行道中央吸烟;在停泊的轿车群里,有一盏车灯亮着,发出黄色光线,像一个巢穴,但不是随便什么巢穴,而是核战争后的巢穴,那里已经没了人们的自信,只有寒冷、沮丧和懈怠。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莫里尼感觉自己的形象逐渐不可阻挡地溶解了,好像一条不再是河流的河,或者像一棵树在地平线上燃烧而它并不知道。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在城市南部,他们看到了铁路和几个足球场,是为穷人玩球用的,四周都是棚屋;甚至看了一场足球比赛,但是没有下车:一队叫“垂死挣扎”;一队叫“忍饥挨饿”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自由就像一枚质数 让你成为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人。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