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愿让人别离,也一样有人会要你别离,你的人在江湖,根本就没有让你选择的余地。”
— 古龙 《离别钩》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深夜的陶艺室
适合面临重大人生选择时
当在“安稳”与“热爱”间徘徊,这句话能帮你倾听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适合回应外界不解与质疑时
作为内心的盾牌,让你温和而坚定地守护自己的生活方式。
适合进行自我复盘与鼓励时
在追求目标的孤独道路上,用以肯定自己每一步的努力与选择。
评论区
caodan520
其实最怕的是“自己认为值得”这六个字。多少人年轻时笃定的事,中年时成了笑话。但反过来想,若连自己都不肯为选择辩护,活着就像永远在候车厅等一辆不会来的车。古龙笔下多的是这样的痴人,断臂的杨过,毁容的傅红雪——他们的正确,本就带着血痂。
Yyyxixi
想起古龙另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偏偏有些选择,是把自己从江湖里打捞出来的锚。养一屋子流浪猫被说浪费钱,辞职写没人看的小说被笑天真,但那些深夜亮着的灯,何尝不是自己的江湖。正确从来不是多数人的共识,是心火未灭的证明。
和加加和
其实最难的不是坚持自我,是多年后午夜梦回时,敢不敢看镜子里那双眼睛。古龙的角色总在醉酒后看见真相——或许清醒才是最大的损伤。
英短蓝猫小抹茶🍵
其实血鹦鹉是种诅咒式奖赏。得到你想要的,同时失去你不愿失去的。每个自我认定的正确选择,都带着相似的悖论。
AltarAndrew
想起地铁上总背《离骚》的环卫工。有人说他神经病。可当“朝饮木兰之坠露兮”混着扫帚声响起,我觉得整个车厢都被消毒了。
ZYLZYSL
那伤害自己算啥?
武少®
想起个拧巴的事:同事为环保不用空调中暑了。办公室有人说她矫情。所以不损伤别人?有时候你的正确本身,就是对庸常的无声损伤。
yatou_0307
读《血鹦鹉》时最震撼的是:王风为真相啃噬自己血肉。现在懂了,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只血鹦鹉,用喙啄食某些坚持,同时吐出带血的宝石。
D二萌
可如果他认为值得的事是收集蝴蝶标本呢?每只标本都曾是一个扑腾的春天。这种正确,带着磷粉的残忍。
Evelyn1205
值不值得这事吧,就像脚上的泡。旁人看着都疼,自己却说走得爽。泡破成茧那天,路也就成了路。
“就算你不愿让人别离,也一样有人会要你别离,你的人在江湖,根本就没有让你选择的余地。”
— 古龙 《离别钩》
我知道钩是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名列第七。离别钩呢?” “离别钩也是种武器,也是钩。” “既然是钩,为什要叫作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你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要和这个世界离别了?” “是的。” “你为什么要用如此残酷的武器?” “因为我不愿被人强迫跟我所爱的人离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明白?” “你用离别钩,只不过为了要相聚。” “是的。”
— 古龙 《七种武器》
“我姓柳,杨柳的柳,”这姓并不怪,“我叫柳长街,长短的长,街道的街。” “柳长街!”龙五道,“这倒是个怪名字。” 柳长街道:“有很多人都问过我,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怪名字。” 龙五也问:“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长街。” 柳长街微笑着,又道:“我总是想,假如我自己是条很长的街,两旁种着杨柳,还开着各式各样的店铺,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从我身上走过,有大姑娘,也有小媳妇,有小孩子,也有老太婆……” 他眼睛似又充满了孩子般的幻想,一种奇怪而美丽的幻想:“我每天看着这些人在我身上闲逛,在柳阴下聊天,在店里买东西,那岂非是件很有趣的事,岂非比做人有趣得多?”
— 古龙 《七杀手》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都是世上最无可奈何的悲哀。 这种悲哀最令人同情,也最令人惋惜。
— 古龙 《多情剑客无情剑》
看不见的刀,才是最可怕的刀。 能令人看不出他真正面目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 古龙 《边城浪子》
你若经历过很多事,忽然发现所有的事都已成了过去,你若得到过很多东西,忽然发现那也不过是一场空,到了夜深人静只剩下你一个人,那时你才会懂得什么叫寂寞。
— 古龙 《大人物》
家就是家,永远都不会变的,这就是家的可贵。
— 古龙 《小李飞刀》
你若肯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时候,就一定会变回原来的你。
— 古龙 《小李飞刀》
只要他认为应该做的事,做了以后问心无愧,你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拦不住他的。
— 古龙 《离别钩》
一个女人最好看的时候,就是她虽然想扳着脸 却又忍不住要笑的时候
— 古龙 《萧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