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憎恨那些人,跟他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的团建
适合思考公司文化时
当感觉自我价值被拆解成KPI,人人皆可“分食”时,这句子的荒诞感瞬间照进现实。
适合讽刺形式主义表彰
那些华丽的奖章与隆重的仪式,有时不过是遮盖“分食”本质的精致摆盘。
适合警惕群体狂热
在集体无意识的“盛宴”命令下,保持独立思考,才能不做那个沉默的食客。
评论区
失调的琴弦
写得太狠了。
Feynman妈
想起某次在博物馆看到古代祭祀用的人牲复原图,也是这般摆盘精致,配以香草。千万年来,人类用最高规格的礼仪对待最残酷的事情。马尔克斯不过是把祭祀场搬到了现代宴会厅,把祭司换成了穿制服的将军们。当文明的外衣被剥下,露出的还是那张饕餮的嘴。只是这次,他们刀叉齐整,仪态优雅,咀嚼时或许还会讨论酱汁的配方。
马蹄有点甜
分尸写成“精致的分享仪式”,文学的力量就在于此吧。用美写丑,用秩序写混乱,效果加倍地令人不适。
果果的棒棒糖@moon
好胃口?对不起,看到这里已经彻底没胃口了。这大概就是大师想要的效果,让你对权力盛宴产生生理性的厌恶。
毛小星Ryan
金杏仁和肩章在烤箱里会是什么味道?这个问题本身就很马尔克斯。他把象征物和肉体一起烤,烤出了一整个时代的寓言。
annee__ye
“祝各位好胃口”,这句礼貌用语放在这里,比任何诅咒都可怕。它让整个暴行戴上了文明社会的假面,寒意彻骨。
宝恐龙
后背发凉。。。
香水芒果MJ
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杀猪仪式。猪被烫得金黄,嘴里也塞着葱,摆在巨大的托盘里。男人们围着它,抽烟,说笑,等着分肉。那时只觉得热闹,现在想来,那种对生命转化为食物的坦然,和书里这种将人仪式化地“烹饪”何其相似。只不过一个出于生存,一个出于权力的恶趣味。马尔克斯把这种日常的残忍拔高到了魔幻的层面,让人脊背发凉。
Insun
“屏息见证”——我们何尝不是屏息的读者?被这文字钉在座位上,目睹这场荒诞剧。切割匠人的手艺一定很好,才能把一位大将军分得如此平均。这让我联想到历史上那些被符号化、被分食的领袖形象。死后也不得安宁,要成为维系某种扭曲共同体意识的祭品。祝好胃口?不,先生们,你们吃下的是自己未来的噩梦。
我的婚礼化妆师
读了好几遍,每次都被那种冷静的疯狂震撼。马尔克斯不煽情,他只是描述,却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
你那么憎恨那些人,跟他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一个人只有在帮助他人站起时才有权利俯视他。我能够从你们身上学到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可事实上已经意义寥寥,因为当人们将我敛入棺木时,我正在死去。
-- 马尔克斯 《如果我有一段生命》
整艘船仿佛占据着一个独特的空间,属于孤独和遗忘的空间,远离时光的侵蚀,避开飞鸟骚扰。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希拉尔多医生问:""这些天,您有没有感觉到,您的一番苦心正在化为乌有吗?"" "在这一生当中,每天晚上我都有这种感觉",安赫尔神父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第二天更加努力从头干起。"
-- 马尔克斯 《恶时辰》
-时间过得很快 -话是没错,可也没那么快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安分守己并不是我的美德,而是一种对抗粗心大意的反应,我表现的慷慨是为了遮掩我的吝啬,我装作谨慎克己因为我满脑子恶念,我温和是为了不向自己被压抑的怒火屈服,我守时只是为了掩饰他人的时间对我来说多么不重要。总而言之,我发现爱情不是一种精神状态而是黄道十二宫的一个星座。
-- 马尔克斯 《苦妓回忆录》
我陷入了那些当年母亲试图硬塞给我却遭我鄙夷的浪漫字句 通过它们 我才意识到 推动世界前进的不可战胜的力量并不是那些幸福的爱情 而是那些让人痛苦的爱恋。
-- 马尔克斯 《苦妓回忆录》
等到人类坐一等车厢而文学只能挤货运车厢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也就完蛋了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一个人的年龄并不是他有多少岁,而是他感觉自己有多少岁。
-- 马尔克斯 《苦妓回忆录》
伟大的权力存在于爱情不可抗拒的力量中。
-- 马尔克斯 《迷宫中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