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海面风平浪静,大岛火山喷出的白色烟尘上升到水平线以上。我靠!我讨厌景物描写。

——-- 太宰治 《小丑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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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海面风平浪静,大岛火山喷出的白色烟尘上升到水平线以上。我靠!我讨厌景物描写。

——太宰治

来自作品

小丑之花

《小丑之花:太宰治《人间失格》创作原型》 人间失格,软弱,但也有自傲的一面 他最喜欢的,就是取悦他人! 太宰治《人间失格》创作原型 如果《人间失格》是地狱的咏叹调,那么<小丑之花>就是地狱的序曲 <小丑之花>是太宰治前期作品,主角大庭叶藏与《人间失格》主角同名,描写的是叶藏自杀殉情后进疗养院的事,但不同于后期作品《人间失格》中的叶藏自卑、怯懦、颓废,<小丑之花>的叶藏,年轻、冲动又骄傲。 即便微弱也散发出可怜的真实萤光 太宰治二十一岁时,在银座咖啡馆认识一有夫之妇,同居三天后,他俩吞下安眠药,在镰仓投水自杀。结果太宰治获救,年仅十八岁的女方死亡。太宰治因而被控「帮助自杀罪」,后虽不起诉,但他基于对让女人投海自杀的罪恶意识,写作〈小丑之花〉。 「嘲讽自己是卑劣之举。那似乎来自痛苦受挫的自尊心。 就像我,正因不愿被人批评,才会率先往自己身上插钉子。 明明害死了一个人,他们的态度却未免太悠哉―― 似乎为此愤懑的各位读者,看到这里想必头一次大呼快哉吧。 肯定想说活该吧。但是,那太残酷了。他哪有悠哉可言。 倘若各位能够明白,他一直处于绝望, 不屈不挠创造出容易受伤的小丑之花的这种悲伤!」 <小丑之花>的文体特殊,除主角外,作者也出场批判或说明,并将自我丑角化以述挫折之悲,分裂的自我,在绝望的自我否定与自嘲式的自我肯定中轮番登场,显现太宰在自负与自责中撕裂的心情,是相当独特的私小说。 本书收录太宰治前期作品,包含第一届芥川奖决选作品〈逆行〉;太宰治镰仓自缢未遂后发表的<狂言之神>;以虚构的信,用他人的角度强烈批判自我的<虚构之春>等。其中<小丑之花>(道化?华)、<狂言之神>、<虚构之春>曾以华、神、春三部曲「虚构的彷徨」发表。 年轻时期的太宰治虽然精神状况不稳定(20-28岁期间,四度自杀),但文学作品却一点都不错乱,他坦率地将内在感觉毫不保留抒发出来,夸耀自我的纯粹。诚如著名评论家奥野健男所言:「太宰治这时期为药物中毒所苦,日常生活上也有许多异常的言行。可是就文学作品而言,虽任凭激情所趋,却一点都不错乱。倒不如说对如何才能表现错乱的生活与感情,他是极端意识的,而且加以细密的计算。甚至可以说,这些作品是在错乱与冷静、激情与计算相激荡的紧张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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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太宰治用最平静的笔触,道出最汹涌的内心风暴

句子背景

源自太宰治1935年小说《小丑之花》,主人公在精神病院疗养时面对自然美景却产生强烈排斥感

深度赏析

当世意义

这段描写映射昭和初期知识分子的虚无感。太宰治用"景物描写"的自我嘲讽,揭露文艺青年对传统美学的叛逆,展现内心与现实世界的割裂感

现世意义

当代人面对社交媒体的精致滤镜时,这种"讨厌景物描写"的直白恰是对虚假美好的反抗,鼓励真实表达情绪而非强迫性正能量

小结

表面嫌弃写景,实则揭示人类面对自然壮丽时的渺小无助,这种矛盾感跨越时代依然共鸣

趣味故事

滤镜粉碎者

摄影师小林每次旅拍都会故意拍一张虚焦照片。当客户质问时,他指着富士山照片说:"完美的樱花云海是给你们看的,而这颤抖的影像,才是那天我离婚协议书揣在怀里的真实。"

使用指南

适合朋友圈摆烂时刻:配上灰调风景照自嘲:别人都在赞美世界,我只想诚实做自己
适合朋友圈吐槽完美主义:配图精致早餐时自嘲"我讨厌景物描写",反而更显真实可爱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种田的小小

大岛火山喷发的烟尘就像人心里的压抑,看似平静的海面下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痛苦。太宰治真擅长用风景反衬人性的阴暗面。

02-11

Sputink28

水平线上的烟尘,多像那些无法触及的梦想。

02-11

TGM-贝汯璘

晴朗天气反衬内心的风暴,太扎心了。

02-10

klyang33

晴朗天气和内心的阴郁形成强烈对比,太宰治是不是在暗示:即使世界美好,人也无法摆脱自我的牢笼?

02-10

zetian_2009

讨厌景物描写+1,有时候觉得太啰嗦。

02-10

青海旅游领队

明明天气很好,却突然骂街,这很太宰。

02-09

朔真

读到“我靠”笑出声,太宰治也太真实了。

02-09

初春的芽

清晨、海面、火山——太宰的意象总是这么孤独。

02-08

巧麻

讨厌景物描写?可能因为太宰觉得再美的外在都掩盖不了人生的虚无。就像我每次笑的时候,心里都在哭。

02-07

yingfangsh

太宰治牛逼。。

02-05

其他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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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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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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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下去的那种沮丧感――莫非这就是不安的情感不成?痛苦的潮水扑胸而来。简直就像白色云絮急匆匆一片接一片掠过阵雨过后的晚空一般,时而勒紧时而放松我的心脏。我的脉搏停止不动,呼吸细若游丝,眼前朦胧一片,浑身气力从指尖倏然溜走――在这样的心境中,我已没办法继续用毛线织东西了。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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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一个人的时成个为一一穿凿附会作起还起以于某种原气来都认人开,不正是旧“思想”的错误吗?

-- 太宰治 《潘多格走主那你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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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首诗所写的: 去年什么也没发生。 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大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