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迷蒙的月色里,那人的容貌竟变得模糊起来。 但段凌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因为陆修文向来心狠手辣,教主收了那么多便宜徒弟,他却独独喜欢欺负他。而陆修言却温柔相待,还曾给他送过伤药。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认定那人必是陆修言。 段凌记得一吻过后,那人转就走,他还对着那背影喊道:“修言,我定会回来救你的!” 那人脚步一顿,仿佛踉跄了一下,随后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
——困倚危楼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深夜便利店
适合表白前的忐忑时刻
当你想试探对方心意,又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时,这句“什么也不是”道尽了那份小心翼翼的退却。
适合告别一段无果的暗恋
为自己漫长的独角戏写下结局,用否认来保全最后的体面与尊严,然后真正放下。
适合理解他人的沉默与疏离
当有人突然推开你,或许并非无情,而是藏着无法言说的深情与苦衷。
评论区
木子欣_9644
否认得越快,往往藏得越深。“什么也不是”这四个字,听起来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皮肤管理师:力绯
“这一日怎么这样短?”何止是段凌觉得短,读者也觉得短啊。短到还没来得及拥抱,短到谎言刚说出口天就黑了,短到所有未竟的话语和情愫,都被迫留在了这个仓促的黄昏里,成了永远的悬案。
特雷西女神级
压低声音说秘密,这个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仿佛能感受到他凑近时的呼吸和温度。
spreadzcc
太会写了。。
微微一笑
这种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感情往往会变得特别纯粹和直给,但同时也更怕失去。
yoyocqj
段凌也是,怎么就来不及戳穿了呢?有时候机会就是一瞬间,错过了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小马Matt
只喝一口就醉?醉的不是酒,是眼前的人和那份失而复得的心境吧。
Chris
“心中真是欢喜”这种直白又含蓄的表达,比一万句“我爱你”都有力量,尤其是在那种绝境之后。
李好惠
唉,又是为别人的爱情流泪的一天。控友们的眼泪真是不值钱。
小菜妞好好学习新东西
看到这段,想起自己也曾有过那种“什么也不是”的时刻。明明心里翻江倒海,话到嘴边却成了最轻描淡写的否认,好像只要不承认,那份感情就不曾存在过,自己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狼狈。可眼神骗不了人,就像陆修文那兀自的微笑,比任何告白都让人心碎。
这样迷蒙的月色里,那人的容貌竟变得模糊起来。 但段凌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因为陆修文向来心狠手辣,教主收了那么多便宜徒弟,他却独独喜欢欺负他。而陆修言却温柔相待,还曾给他送过伤药。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认定那人必是陆修言。 段凌记得一吻过后,那人转就走,他还对着那背影喊道:“修言,我定会回来救你的!” 那人脚步一顿,仿佛踉跄了一下,随后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
陆修文蓦然打断他的话,问:“若有一人,也像修言那般对你好呢?” 段凌想也不想,立刻说:“我心中只认定了他,旁人再好上千倍万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英俊的脸上微含笑意,目光说不出的动人。 陆修文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疼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血肉模糊的搅成一团。 他为教主试药多年,再烈的毒也尝过了,却没有哪一次发作起来,似现在这样难熬。他喘了喘气,费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一个字来:“好……” 段凌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下文,仔细一看,发现他已靠在自己肩头昏睡过去。但睡梦中也不安稳,眉头紧蹙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
陆修文被他戳穿身份,却一点也不动气,弯唇笑道:“我跟弟弟生得一模一样,能一眼分出我兄弟二人的,就只有师弟你而已。”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
那树枝刚摘下来时,也是枝繁叶茂、苍翠欲滴的,后来过得几日,绿叶片片凋零,再后来枝杆失了水分,也迅速枯萎下去。即使如此,依然有人将它贴身收藏着,辗转半年,珍之重之的压在枕头底下,片刻不离。 段凌记起自己跃上桃树后,曾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陆修文立在窗口,神情专注地望着某处,夜色中神色难辨,不知是在看些什么。 如今,他知道他在看着谁了。 他怎么竟从未察觉?陆修文的目光,从来只落在他的身上。 陆修文当时说,他要桃花开得最好的那一枝。这以后许多个夜晚,他可曾在夜深人静时,轻轻抚摸这早已干枯的枝桠,想象枝头会开出艳丽无双的桃花来? 就像毫无指望地……想象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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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以前也见过他这副模样,知道这是剧毒发作的征兆,当时陆修文为了忍耐疼痛,将自己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下午魏神医也提起过,说陆修文体内的毒已经压制不住了,随时都可能发作,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段凌这时也顾不上其他了,将被子一掀,上了床坐在陆修文旁边,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陆修文的身体颤抖不已,不由自主地蜷成一团。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喊过了一声疼,只有在痛到极致时,才徒劳地睁大眼睛,叫了声:“师弟……” “是我。”段凌像被这声音刺了一下,嗓音也跟着哑了,“我在这里。” 陆修文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实在忍耐不住,张嘴去咬自己的手。 段凌连忙把他的手制住了,将自己的手递过去。陆修文什么也看不见,张嘴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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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陆修文那时就已经知道他认错了人,但是他回去之后,还是对陆修言露出了笑容。甚至十年后魔教覆灭,他却还在密道里等着他。 段凌想起那日走进密道,一身黑衣的陆修文抬起头来,低声的、温柔的对他道:“阿凌,你终于来了。” 段凌胸中蓦地一痛。 他平日总能分出那兄弟两人的差别,却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弄错了。只因那一个错误,他非但错付十年痴心,而且眼看着心爱之人死在怀中,竟也毫无所觉。 陆修文说,他要找一个人,他在那人眼中是独一无二的。 ――他至死也没找到。
— 《阶下囚/折枝》
段凌轻轻拭去他额上的汗,不知怎地,想起许多年前,他初入魔教时,陆修文提着一条银闪闪的长鞭,眯起眼睛打量他的样子。 那时他的鞭法已练得极好了,唰的一挥鞭子,从段凌脸颊边擦过,再重重打在地上。 段凌吓出一身冷汗。 陆修文便扬了扬眉毛,大笑起来,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啦。” 物是人非。 那个骄傲无比的少年,终究只在梦中了。
— 《阶下囚/折枝》
发子弟,你帮我折一枝桃花下来吧,看么真路如最顶上,花开得最好的你看一枝。
— 困倚危楼 《折枝》
这世上有些人可以动,有些人……却连碰也不能碰。 ——陆修文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
陆修文说,他要找一个人,他在那人眼中是独一无二的。 ——他至死也没找到 ——原来,这世上并没有人觉得他是独一无二的
— 困倚危楼 《阶下囚/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