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的真正价值不在于为社会进步提供解决方案,而在于对人性之美的坚定的扶持。
-- 熊培云 《自由在高处》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花园里的命名者
适合为新项目或产品构思名称时
提醒团队,一个好名字不仅是代号,更是赋予项目灵魂和故事的开端。
适合在感到与生活疏离、麻木时
鼓励自己重新为日常事物命名,用新鲜的视角唤醒感知,重获对生活的诗意。
适合送给初为父母的朋友
诠释为孩子取名这一行为背后,所蕴含的无限爱与对生命的郑重期许。
评论区
郑恺
不同意。我觉得灵魂在凝视的瞬间就产生了,命名只是后来的事后的标签而已。
江江River
这让我想到那些失语症患者,或者初到异国的旅人。眼前的世界纷繁依旧,却因为失去了指称它的词语,而变得模糊、隔膜,甚至令人恐慌。命名是桥梁,连接着混沌的感官与有序的理智,没有这座桥,灵魂或许真的无处安放。
一只小球
所以诗人是永远的命名者。他们在为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那些细微的颤动寻找词语。当一个新的比喻诞生,比如“时间是一匹快马”,我们对于“时间”这个古老概念的感知,仿佛就被刷新了一次,获得了新的灵魂。
XieYan_3490
命名即创造。
金浩_8883
对万物命名的冲动,可能就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初的诗性本能吧。
哆啦艾梦璆璆
为痛苦命名,是不是就能减轻痛苦?比如“抑郁”这个词被普及后,很多人反而得到了理解。
会跳舞的水晶翅膀
哎,我至今还叫不全小区里那些漂亮的花的名字,感觉错过了好多灵魂相遇的机会。
吐司也想瘦
看到这句话,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院子里有一丛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热烈。我总问外婆那叫什么,外婆只说“就是花呀”。后来我上了学,学了植物课,才知道那叫“酢浆草”。那一刻,仿佛那丛平凡的小花在我心里突然有了清晰的轮廓和灵魂。命名,真的是一种最初的创造。
cheeeeeeruuuuup
所以句子控的存在,就是在为那些击中心灵的文字进行二次命名和归类吧,爱了。
lucia小么事
“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莎士比亚这句,是不是在反驳这个观点?
文艺的真正价值不在于为社会进步提供解决方案,而在于对人性之美的坚定的扶持。
-- 熊培云 《自由在高处》
当你睁开眼睛,星星有了光; 你迈开双腿,森林有了路; 你采摘玫瑰,风中有了爱情; 你想像,天堂有了四季; 你是宇宙,最古老的王者; 你感受,生命从此有了时间; 你思想,大地从此万物奔流; 你归于寂静,世界再无消息。
-- 熊培云 《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套用尼布尔的话,人有恶的倾向,所以不信任成为必要;人有善的倾向,所以信任成为可能。
-- 熊培云 《西风东土》
没有自由的责任是奴役,没有责任的自由是放荡。
-- 熊培云 《西风东土》
先问你要去哪里,这才是需要解决的终极问题,而不是时代去哪里,国家去哪里,世界去哪里。 你需要一个怎样的时代,你就是怎样的时代。 你热爱怎样的国家,你便拥有怎样的国家。 你走到哪里,你的世界就在哪里。
-- 熊培云 《这个社会会好吗》
当精神的大树挣脱出肉身的土地,肉身便失去了意义,精神也会慢慢枯萎。
-- 熊培云 《西风东土》
这些年,我写了太多的长篇大论。有时候,我也渴望对自己的文字做一些减法。所以在此我要感谢这些照片,是它们帮我实现了梦想。 相较于现实世界的纷繁复杂,艺术尊崇的原则是尽一切可能做减法。摄影尤其是一门做减法的艺术。我们瞄准、聚焦时,焦点之外的事物就被模糊或者省略掉了。写这本书也是如此。当我凝视一张照片,周围不知不觉寂静下来,而我也很快感受到了在写作上做减法的妙处。
-- 熊培云 《追故乡的人》
你可以剥夺我的自由,却不能剥夺我对自由的不死梦想。你可以摧毁我的美好生活,却不能摧毁我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 熊培云 《自由在高处》
人有时候会想念一些东西,是因为能在那些东西上感受到自己的命运。
-- 熊培云 《西风东土》
百余年前,美国诗人亨利・朗费罗(HenryW.Longfellow)曾经说过:“如果我们能读懂每个人秘藏的历史,在每个人的生命里发现他的哀伤和痛苦,所有的仇视也就放下了。”
-- 熊培云 《西风东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