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校长的花荫凉
适合赠予师长前辈
感谢您的滋养与庇护,让我能在您开拓的荫凉下,绽放自己的色彩。
适合团队交接与传承时刻
寓意前人搭建平台、滋养土壤,后人接力耕耘,共续繁花。
适合自我成长感悟
感恩生命中的“老槐树”,那些积淀与经历,已化为内心支撑我们生长的荫凉。
评论区
行0虎
光影,花香,荫凉,几个简单的元素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小世界。
柯达剧院
看到这个描写,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那里也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是外婆种的凤仙花和夜来香。夏天的午后,我就躺在树下的竹席上,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像会跳舞的金币。外婆摇着蒲扇,讲着那些古老的故事,金银花的香气混着泥土的味道,那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如今院子拆迁了,老槐树也没了,只剩下记忆里的那片“花荫凉”。
RR.
阳光不是被阻挡,而是被筛选、被温柔化之后才抵达,这种对“光”的处理方式本身就充满了哲学意味。
虎牙呀虎牙
花荫凉,妙。
廖小芳专属
植物之间的这种共生关系真美妙。老槐树提供荫蔽,减少水分蒸发,为喜阴的金银花和月季创造了微气候。这何尝不是一种社区生态的隐喻?强大的个体为弱小者提供生存空间,彼此成就,形成更稳固、更美丽的整体。人类社区有时反而缺失了这种自然而然的庇护智慧。
lvivi0707
宗璞先生是不是想通过老槐树,写一种历经沧桑后依然温和的守护精神?
molly
这场景让我思考“守护”的形式。不是强势的覆盖,而是有选择地“漏下”。老槐树没有独占阳光,而是允许一部分穿过,这本身就是一种慷慨的分享。它的存在定义了光的方向和强度,塑造了下层植物的生长形态。这种不张扬的、近乎本能的守护,或许才是最深厚的力量。
Lyzia
写得真细腻,画面和气味都仿佛能感受到。老槐树的慈祥,小邻居的生机,跃然纸上。
AngelicaXYX
保护不是占有,而是给予适度的空间和条件,这个道理在养花育人处世上都通用吧。
九妹最可爱
画面感好强。
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后园有一株老槐树,比松树还要高大,"文革"中成为尺蠖居之所。它们结成很大的 网,拦住人们去路,勉强走过,便赢得十几条绿莹莹的小生物在鬓发间,衣领里。 最可恶的是它们侵略成性,从窗隙爬进屋里,不时吓人一跳。我们求药无门,乃从 根本着手,多次申请除去这树,未获批准。后来忍无可忍,密谋要向它下毒手了, 幸亏人们忽然从"阶级斗争"的恶梦中醒来,开始注意一点改善自身的环境,才使密 谋不必付诸实现。打过几次药后,那绿虫便绝迹。我们真有点"解放"的感觉。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 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燕园树寻》
若讲到一个种类的树,不是一株树,杨柳值得一提。杨柳极为普通,因为太普通了,人们反而忽略了它的特色。未名湖畔和几个荷塘边遍植杨柳,我乃朝夕得见。见它们在春寒料峭时发出嫩黄的枝条,直到立冬以后还拂动着:见它们伴着娇黄的迎春、火红的榆叶梅度过春天的热烈,由着夏日的知了在枝头喧闹。然后又陪衬着秋天的绚丽,直到一切扮演完毕。不管湖水是丰满还是低落,是清明还是糊涂,柳枝总在水面低回宛转,依依不舍。"杨柳岸,晓风残月",岸上有柳,才显出风和月,若是光光的土地,成何光景?它们常集体作为陪衬,实在是忠于职守,不想出风头的好树。
-- 宗璞 《燕园树寻》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 宗璞 《紫藤萝瀑布》
秋天是有成绩的人生,绚烂多彩而肃穆庄严,似朦胧而实清明,充满了大彻大悟的味道。
-- 宗璞 《我爱燕园》
夏日的主色是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从城里奔走一天回来,一进校门,绿色满眼,猛然一凉,便把烦恼都抛在校门外了。
-- 宗璞 《我爱燕园》
每于夕阳西下,来这一带散步,有时荷风轻拂,有时雪色侵衣。常见人在认真地读那碑文,心中不免觉得安慰。于安慰中,又觉得自己很傻,别人也很傻;所有做碑的人都很傻。碑的作者和读者终将逝去。而“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不过,就凭这点傻劲儿,人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还会有新的纪念碑,树立在苍烟落照里。
-- 宗璞 《我爱燕园》
古人词云:“芭蕉不展丁香结”,“丁香空结雨中愁”。在细雨迷蒙中,着了水滴的丁香格外妩媚。花墙边两株紫色的,如同印象派的画,线条模糊了,直向窗前的莹白渗过来。让人觉得,丁香确实该和微雨连在一起。
-- 宗璞 《我爱燕园》
城里街旁,尘土分嚣之间,忽然呈出两片雪白,顿使人眼前一亮,再仔细看,才知是两行丁香花。有的宅院里探出半树银妆,星星般的小花缀满枝头,从墙上窥着行人,惹得人走过了还要回头望。
-- 宗璞 《我爱燕园》
乾隆的字很熟练,但毫无秀气,比宋徽宗的瘦金体差远了。义山诗云,“古来才命两相妨”。像赵佶、李煜这样的人,只能是误为人主吧。
-- 宗璞 《我爱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