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有独立精神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来说,我们永远有对体制叛逆的空间,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永不属于任何体制,永远是孤魂野鬼。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查建英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木匠的凳子
适合反思个人成长瓶颈时
检查自己是否过于偏重工作或家庭,忽略了精神滋养或社交连接这关键的“第三极”。
适合团队管理者规划建设时
提醒团队除了业绩(商业)和制度(政治),必须重视团队文化与价值观(文化)的培育。
适合讨论社会公共话题时
为观察社会现象提供一个超越二元对立的、强调系统平衡的思考框架。
评论区
carina_goo
这让我想起费孝通先生讲的“差序格局”,我们传统上更依赖纵向的权力关系和横向的熟人网络,恰恰缺乏那种超越血缘地缘、基于共同利益和规则自发形成的“团体”力量。现代社会的三脚架,需要的是这种全新的“社会材质”。
yayah0_0
政治团体过于强大,就会挤压其他两者的生存空间,这是规律。
十又桑-
说得太对了,三足鼎立才是稳固状态,缺了任何一脚都容易倾倒。
yyhelenwu
文化需要土壤,商业需要规则,政治需要边界,三者各安其位才好。
胡耘豪
查建英老师一针见血,点出了我们社会长期存在的结构性问题。
tooty310107
三脚架的比喻太精妙了。文化、商业、政治,这三者构成的动态平衡才是社会健康的标志。当其中一极长期缺席或被刻意弱化,整个结构就会倾斜,看似稳定,实则脆弱。我们经历过的许多摇摆和反复,根子上是不是和这种结构性的跛足有关?值得深思。
琉璃湾儿
最触动我的是最后那句“三点支撑才能真正站平稳”。这不仅是政治社会学论断,也是人生哲理。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组织,何尝不是需要多重支点?把所有的重量和希望都压在一处,是危险的。寻找并培育自己的“另外两极”,或许是这个时代每个人的必修课。
alexshiau
可能性……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有点奢侈,路径依赖太强了。
shopgirl1002
八十年代的思想真是活跃,能看到问题的本质,今天反而模糊了。
乐乐蛙1980
商业力量如果只是权力的附庸,那它就算不上真正的一“极”。
对于一个有独立精神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来说,我们永远有对体制叛逆的空间,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永不属于任何体制,永远是孤魂野鬼。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过渡期是乱七八糟、生气勃勃的,一切还不定型,就有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一旦这东西规范了、定型了,可能也就呆板了,不好玩了。所以就享受过程吧。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中国传统有几样东西一直没变,一个是皇权政治,一个是小农经济,一个是思想专制。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诗人与历史、语言和社会、反叛与激情纵横交错,互相辉映,很难把它们分开来谈。真正的诗人是不会随社会的潮起潮落而沉浮的,他往往越向前走越孤独,因为他深入的是黑暗的中心。现在是个消费时代,不可能有什么广泛的共鸣。在这个意义上,任何社会偏见根本不值一提。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现代资本主义其实就是用“效率”这个中心概念把人的每根神经全都绷到最大紧张度,让你最大效率地生产、生活。但在这种高科技社会发展出来的生活方式之下,人实际上失掉了很多,是挺痛苦的事情。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实际上是一个利益如何科学化分配的问题。政治其实就是一个集权的利益。各国都是,没有例外。都是你拿着权力去处理利益的问题。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要做历史分析,我以为首先要做的是回顾八十年代“思想解放”和“新启蒙”这两个思想运动,回顾它们那些纠缠不清的纠葛和缠绕(比如,一些关键人物实际上是横跨两边的),它们之间那种相互对立又相互限制的复杂关系。现在一些论说八十年代的文章,很多都是把这两个思想运动混为一谈,或者是只论其一,好像没有把这两者加以区分。 但是,我觉得区分梳理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因为两个思想运动的九个关系,对八十年代思想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如果现在我们检讨那个时代的思考为什么比较肤浅,检查这个影响就应该是重点。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八十年代有八十年代的问题,九十年代的危机应该追溯到八十年代。按你的说法其实八十年代的理想主义没有把根扎得很深。那时生长于“文化革命”中的知识分子刚刚立住脚,并没有真正形成自己的传统。自五四以来这传统一再被中断。这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命脉。任何国家在现代化的转型期都经历过商业化的冲击。如何保持以不变应万变的知识分子的传统,是值得我们反省的。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
九十年代我觉得最主要的是两个东西:利益加压力,或者叫胡萝卜加大棒。现在胡萝卜多一点,大棒是很清楚地放在那儿。但是我觉得现在胡萝卜已经被拿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胡萝卜是放在大棒旁边,你要不拿这些就没的可拿了,但你要不解决大棒的问题,你就别想拿到它。
-- 查建英 《八十年代访谈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