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一个夏夜空静的舞台灯光中一直流进了男孩儿不分昼夜的梦里,他总在想象那声音居住的地方。我听见他的呼吸就像小巷中穿旋的风,渐渐托浮起缕缕的凄凉。怨恨选中了谁,放过了谁,那都一样。虚无从世界为我准备的那个网结上开始消散,世界从虚无由之消散的那个网结上开始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