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很晒,沙子很灼人,马可瓦尔多在纸帽子下大汗淋漓,就在他忍受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给沙子烧的痛苦时,他也感到了种满足感,那是一种受罪的治疗和讨厌的药物带来的满足感,因为人们常常认为,你越觉得难受就说明疗效越好。

——卡尔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