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 海子 《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花圃
适合在经历重大失去或转型后沉思
当旧有支柱崩塌,这句诗陪你凝视荒芜,并看见新生命从裂缝中萌芽。
适合送给在平凡中坚持的普通人
献给那些不是“神”却如野花般,在各自角落静静绽放、连接土地的生命力。
适合作为个人签名或状态
低调地宣告:我已走过信仰的废墟,正学习欣赏脚下这片野花的草原。
评论区
小胡
这句话的张力在于把永恒(众神)和瞬间(野花)并置,像用星空压碎一朵蒲公英。
小冰爱可乐
海子是否真的目击过众神死亡?或许他目击的是1980年代理想主义的集体凋零。那些诗歌里的神祇——自由、爱情、远方——一个接一个倒在意识形态的草原上,而野花是幸存者琐碎的日常。我们这代人还在草原上行走,却已经认不出神的尸骸,只当那是寻常的土丘。
linna123
目击的“击”字用得太痛了,好像神的死亡是一记闷拳打在诗人眼眶上。
JudyPetite
从植物学角度,草原上野花茂盛往往意味着生态退化。优质的牧草竞争不过适应性更强的野花,当众神(指稳定的草原生态系统)死亡,野花便接管了土地。这句诗无意中成了生态预警,浪漫的意象底下是残酷的自然法则。人类既是目击者,也是凶手。
桂粉妈妈
野花是神的墓志铭。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
i'mroro
众神死亡后,谁在管理这片草原?野花吗?还是无名的风?
缘分1861
九月该很好。
ZiCoLa
这句话让我想起美术馆看过的一个行为艺术:艺术家在展厅铺满真草籽,每天浇水,等草长到小腿高时突然全部拔除。整个过程持续九个月,就叫《九月》。最后一天,满屋都是草根和泥土的味道,像一场葬礼。有人问意义是什么,艺术家只说:“野花一片。”
哇达西诺
草原我去过,夜里真的能听见呜咽声,不知是风还是别的什么。
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 海子 《秋》
月亮并不忧伤,月亮下,一共有两个人,穷人和富人,纽约和富人,还有我
-- 海子 《麦地》
黑夜的献诗——献给黑夜的女儿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 黑夜从你内部升起 你从远方来 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天空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 海子 《黑夜的献诗——献给黑夜的女儿》
如今雨水已淡,翁中未满。千秋,我怎么记得住,那过去的一千个秋天。
-- 海子 《岁月》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 海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岁月呵,岁月 公元前我们太小 公元后我们又太老 没有人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
-- 海子 《历史》
回忆和遗忘是永久的。对着这块千百年来始终沉默的天空,我们不回答,只生活。
-- 海子 《传说》
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去谈论明天。
-- 许巍 《九月》
罪人在地狱 像荒山上嵌住的闪闪发光的钻石
-- 海子 《但丁来到此时此地》
啊,沉思,神思 山川悠悠 道长长 云远远 高原滑向边疆 如我明澈的爱人 在歌唱 其实是沉默 沉默打在嘴唇上 明年长出更多的沉默
-- 海子 《传说・沉思的中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