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是微妙的霸凌。耳尖痒痒的,我没能听到你的交代,助听器是只小小蜗牛,终点不在我。我开始焦灼,我就要知道你说了些什么,我甚至连续烧香问你。一天不说,两天不理,我开始怨你,直至偏激。还是不信那天你其实没出现,我强加与你,我憎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