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过的年生命沉淀 是听见 是看见 人最真实的改变 最痛的也痊愈了 都回到原点
-- 苏打绿 《地平线》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画家的两个瞬间
适合在人生转折期自我提醒
当你为升学、择业、改变而迷茫时,用它来锚定当下,减少对未知的过度恐惧。
适合写给正在挥霍青春的朋友
温柔地提示对方,他们此刻拥有的时间与可能性,本身就是无比珍贵的礼物。
适合作为日记的扉页寄语
每日记录时,提醒自己关注并感恩今天已经发生的“小运气”,积累现时的丰盛。
评论区
小谷粒
“永久的现时”这个短语值得反复咀嚼。我们以为当下是过渡,其实它才是全部。
lilin_78
作为一个总在深夜刷句子控的人,这种对时间的敏感简直戳中要害。上周和发小喝酒,他说“还记得我们当年说要在三十岁前如何如何吗”,我们相视苦笑。那些被我们命名为“未来”的约定,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从前”。
dpuser_13239009124
有时候觉得,“未来”这个词本身就像个陷阱,让我们不断推迟快乐和满足。
珍珍zero
控友里有没有人也觉得,越长大越害怕听到“未来”这两个字?它带来的压力远多于希望。
爱吃肉肉的小瘦瘦
莫迪亚诺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残酷,把时间最隐秘的伤口轻轻揭开。
哆啦A梦肚兜
这不就是成年人的通病吗?永远在为还没到来的事情焦虑,却对正在发生的幸福视而不见。
X520Z
《地平线》这本书我读过,莫迪亚诺对记忆和时间的处理简直像位心灵外科医生。
流年
让我想起昨天在公交车上,看到个学生捧着书睡着了,阳光打在他脸上。那一刻我突然很羡慕,那种能够全然沉浸在“此刻”而无须担忧“以后”的状态,我已经失去很久了。
昵儿妮
写得真好。
于小仙仙仙er
时间啊。。。
耳听过的年生命沉淀 是听见 是看见 人最真实的改变 最痛的也痊愈了 都回到原点
-- 苏打绿 《地平线》
我走在水塘般的斑点上 在渐渐远去的黑色溪流间 世界尽头人们等着我 人们听见的是从我心里流出的 泉水和血滴
-- 勒韦尔迪 《地平线》
很快,我就发现,他跟我说的并不是真话。关于那家“纺织厂”,他含糊其辞。有一天,他自相矛盾地向我保证说,他毕业于圣梅西安学校,离开学校后马上就去了阿尔及利亚。然而第二天,他又告诉我说,他只在英国念过书。有时,他的齿音不见了,代而取之的是水手的那种油腔滑调。 那个星期天晚上,我必须去蒙帕纳斯走走,那样才能让这个德韦或者是杜韦尔兹突然从虚无中复活过来。我想起来,有一天,我们在雷恩路相遇,他在阴暗的圣普拉西德十字路口的一家咖啡店请我喝了一杯啤酒。 在瓦凡路的伊勒人小酒吧,人们好像见过那对夫妻。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废墟的花朵》
其实我们都是海滩人,沙子只把我们的脚印保留几秒钟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暗铺街》
那对年轻夫妇是第一次――据1933年的报纸说――到蒙帕纳斯过夜生活。他们是不是晚餐时酒喝得太多了?或仅仅是想在那个晚上打破生活中的平静?有个证人信誓旦旦地说,半夜两点左右,在玛丽娜咖啡馆见到过他们,那是拉斯帕伊大街243号的一家舞厅;还有一个证人说在瓦凡路的伊勒人小酒吧见到过他们,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子。警方怕证据不可靠,还出示了他们的照片,因为有许多像于尔班那样的褐发小伙子和像吉塞尔・T那样的金发姑娘。几天来,警方试图查清T夫妇带到福塞一圣雅克路家里的那两对人是什么身份,后来调查就结束了。吉塞尔・T伤重身亡之前还能说话,但记忆已经模糊。是的,他们在蒙帕纳斯遇到了两个女人,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女人……这两个女人把这对夫妇带到了佩勒,去了一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废墟的花朵》
“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当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喜欢某个人时,就应该接受它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青春咖啡馆》
后来,我每次与什么人断绝往来的时候,我都能重新体会到这种沉醉。只有在逃跑的时候,我才真的是我自己。我仅有的那些美好的回忆都跟逃跑或者离家出走连在一起。但是,生活总会重占上风。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青春咖啡馆》
我担心德妮斯不来赴约,我第一次想到,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些急匆匆赶路的人影中间,我们俩有可能再也见不着面。 我记不得这天晚上自己名叫吉米还是佩德罗,斯特恩抑或麦克埃沃依。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暗铺街》
我们蜷缩在我们两张相对的床上,感到一种轻松。我们低声谈论侯爵,各自都发现一个新的细节。下一次,在往回走之前,我们将在多尔代恩医生街上再往前走远点。我们将走到女修院。再下一次,更远,到农场和理发铺。下下次,再更远,每夜多走一段路。那么就只用再走十几米路,就可以到城堡的栅栏前。再下次……结果我们睡着了。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缓刑》
昨天夜里的意外事故并不是偶然事件。它标志着某种断裂。这次撞击另有益处,而且,它发生得很及时,使我重新开始生活。
--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夜半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