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乐趣，生固然可以留恋；但想到生的苦味，无常也不一定是恶客。

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

— 鲁迅 《祝福》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的话，也有你这般大了。

— 鲁迅 《祥林嫂》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

— 鲁迅 《野草》

因为他确凿曾在水底里挣命，所以十个指甲里都满嵌着河底泥。

— 鲁迅 《呐喊――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