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何时抵达特木科 降生原本模糊不清 而真正的出生又来得太迟,太缓 去触碰,去认知,去恨,去爱 这一切交织着鲜花和荆棘 它们无声地将我 从故乡尘土飞扬的胸膛 带至阿劳卡尼亚的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