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太宰治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会议室里的“好狗”
适合在感到身不由己时自我审视
当你察觉自己正为迎合环境而磨平棱角、攻击同类时,这句话是照见真实处境的镜子。
适合思考制度与人性关系时引用
深刻揭示系统如何驯化个体,并将内部矛盾转化为维持系统稳定的工具。
适合在厌倦内耗与讨好时寻找共鸣
为那些疲惫于内部竞争与向上经营的情绪,提供了一个精准而残酷的文学出口。
评论区
淘淘...淘气
动物之间的敌视,根源还是资源争夺吧。狗争地盘,人争名利,本质没差。
icycyy
想起以前喂的流浪猫,花了三个月才敢吃我手里的东西。它每次靠近都弓着背,随时准备逃跑。那种既渴望温暖又害怕伤害的样子,像极了某些人际关系。信任这东西,建立起来太难,摧毁却只要一瞬间。
我是莫娇momo
“臣服”这个词用得真重。但换个角度,人类不也在臣服于各种欲望吗?
二十七画美女子
太宰治连写狗都这么阴郁,果然是人间失格作者。
Kimi_秀
流浪狗的眼神和家养狗完全不同,一个警惕,一个安逸。环境塑造一切。
Zoe-敏
每次看到这段话,都想起我家那只柴犬。刚来的时候龇牙咧嘴,碰一下都要吼,现在每天翻着肚皮等摸。动物啊,放下戒备的过程,其实比人类简单多了。它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确认,你是那个不会伤害它的人。
Veien_6346
狗对主人的忠诚,本质上是不是一种被驯化的奴性?这个话题有点残酷。但换个角度想,人类不也在被各种东西驯化吗——金钱、权力、情感。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Hi wo自由
写得好真实。
🖤MOMA摄影师🖤
“舍弃所有的矜持”,这句话真戳心。我家猫绝育后戴着伊丽莎白圈,走路歪歪扭扭还要蹭我手。那一刻感觉,所谓的尊严在依赖面前,真的可以一文不值。动物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住在东京的琳琳达达
我家狗也这样。
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是等待的人更痛苦呢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痛苦呢,无论怎样,我已经无须等待了,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 太宰治 《跑吧!美乐斯》
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跟我一起去旅行吧。若仍是寻不到活着的目标,不,即便如此也不能独自去死。到那时,就和我,和大家一起死吧。遭遗弃之人太过可怜。君可知,弃民之爱深几许。
-- 太宰治 《秋风记》
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下去的那种沮丧感――莫非这就是不安的情感不成?痛苦的潮水扑胸而来。简直就像白色云絮急匆匆一片接一片掠过阵雨过后的晚空一般,时而勒紧时而放松我的心脏。我的脉搏停止不动,呼吸细若游丝,眼前朦胧一片,浑身气力从指尖倏然溜走――在这样的心境中,我已没办法继续用毛线织东西了。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倒也不是多么喜欢上原,但从那时开始,我还是有了“秘密”。上原啪啪嗒嗒跑上楼梯。我的心情奇异地一阵透明,缓缓爬到外面。河风吹拂着脸颊,十分惬意。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而为一个人的时成个为一一穿凿附会作起还起以于某种原气来都认人开,不正是旧“思想”的错误吗?
-- 太宰治 《潘多格走主那你匣》
母亲再次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么坐着,觉得以前的事都好像做梦一样。说实话,搬家的时候,来伊豆我怎么都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想待在西片町家里,哪怕多待半天也好。上火车的时候,感觉像半死了似的。刚到这里时多少有些开心,可天一暗下来就想东京。胸口就好像烧焦了,意识变得不清醒起来。不是一般的病,是神明一度让我死去,又把我变成和昨天以前的我不同的我,让我再活过来。”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就像那首诗所写的: 去年什么也没发生。 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大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着的。
-- 太宰治 《文豪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