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走了, 带着一身的孤傲, 就姑且称他青年吧, 决绝得一如他刚入长安一样, 不知如何定义的前方, 命运指引他走马洛阳。 那后世与自己平分大唐的好友, 此时竟显得有些迷茫。 他走时, 身后是一座沉默的城墙。 人们恨他横压一世的气场, 却爱煞他诗里惊世骇俗的夸张。 位置不够了

——甫子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