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大自然的神秘的原则,造物主的微妙的功夫!阴阳潜移,春秋代序,以及物类的衰荣生杀,无不暗合于这法则。由萌芽的春“渐渐”变成绿阴的夏;由凋零的秋“渐渐”变成枯寂的冬。我们虽已经历数十寒暑,但在围炉拥衾的冬夜仍是难于想象饮冰挥扇的夏日的心情;反之亦然。
—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代码诗人
适合向团队解释创意主导权时
强调让最核心的优势(如技术或设计)引领全局,而非被琐碎需求牵着走。
适合个人思考职业发展方向时
找到你内在的“主旋律”,让它强大到足以定义你的道路与成就。
适合欣赏任何融合艺术时
品鉴作品中究竟是哪个要素在真正闪耀并统御全局,理解其和谐的奥秘。
评论区
追逐美食的木木
总觉得莫扎特是用音乐在“绘画”,描绘出比文字更立体、更流动的心理景观。
紫涩初卉
魔笛,永远的神。
宝贝可爱518
每次听《唐璜》最后的石客场景,都觉得莫扎特是个魔鬼。他用那么辉煌、近乎庆典的音乐,来描绘一个浪子被拖入地狱的瞬间。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让喜剧与悲剧、神圣与亵渎在同一部作品里共舞的能力,诗能做到吗?或许正因音乐凌驾于文字之上,他才做到了。
丸子
《魔笛》里光明与黑暗的对抗,全在旋律与和声的色彩变化里,这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
CHRISJH
音乐才是本体。
ShawnDao
想起去萨尔茨堡的经历。站在他出生的那条狭窄巷子里,很难想象那样欢快、阳光的旋律是从这里飞向世界的。他的一生并不顺遂,甚至有些潦倒,可他的音乐里却很少有真正的阴霾。这是一种选择吗?选择用音乐的美去超越生活的苦,于是诗意的表达,便彻底让位给了音符本身的纯粹力量。
米其林呼呼呼
《魔笛》确实是个奇迹。它像个童话,又像个寓言。夜后的花腔是极致的恨与疯狂,萨拉斯特罗的咏叹调是极致的理性与光明,而帕帕基诺的歌曲又是那么市井、可爱。莫扎特把所有这些毫不相干的元素,用音乐焊接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不是“大成”是什么?
boa_1314520
“诗从属于音乐”,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情感和思想的直接流淌,不再需要文字的中转?
韓.
所以格鲁克是让音乐为戏剧服务,莫扎特是反过来?这个角度挺颠覆的。
***_7245
读到这段文字时,窗外正好有只鸟在叫。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听《魔笛》夜后咏叹调的感受,不是震撼,是种被闪电击中的麻。那种高音像要把天花板掀翻,可底下流淌的又是那么纯粹的悲伤。现在想想,莫扎特或许就是这样,用最轻盈的旋律,承载最复杂的人性。他让音乐不再是诗的附庸,而是自己开口说话。
这真是大自然的神秘的原则,造物主的微妙的功夫!阴阳潜移,春秋代序,以及物类的衰荣生杀,无不暗合于这法则。由萌芽的春“渐渐”变成绿阴的夏;由凋零的秋“渐渐”变成枯寂的冬。我们虽已经历数十寒暑,但在围炉拥衾的冬夜仍是难于想象饮冰挥扇的夏日的心情;反之亦然。
—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
“美”都是“神”的手所造的。假手于“神”而造美的,是艺术家。
—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
我觉得时辰钟是人生的最好的象征了。时辰钟的针,平常一看总觉得是“不动”的;其实人造物中最常动的无过于时辰钟的针了。日常生活中的人生也如此,刻刻觉得我是我,似乎这“我”永远不变,实则与时辰钟的针一样地也如此,刻刻觉得我是我,似乎这“我”永远不变,实则与时辰钟的针一样地无常!一息尚存,总觉得我仍是我,我没有变,还是留连着我的生,可怜受尽“渐”的欺骗!
—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
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的要素,莫如“渐”;造物主骗人的手段,也莫如“渐”。在不知不觉之中,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因为其变更是渐进的,一年一年地、一月一月地、一日一日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秒一秒地渐进,犹如从斜度极缓的长远的山坡上走下来,使人不察其递降的痕迹,不见其各阶段的境界,而似乎觉得常在同样的地位,恒久不变,又无时不有生的意趣与价值,于是人生就被确实肯定,而圆滑进行了。
—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
倘能常常不想起世间一切的关系而在这世界里做人,其一生一定更多欢慰。
— 丰子恺 《剪网》
把事物看作纯粹的形态,就是看见事物自身的结局。
— 丰子恺 《如何看懂印象派》
毕沙罗怀着“朴素而柔和的感性,静静地沉浸在田园生活的情调中”
— 丰子恺 《如何看懂印象派》
“几分红与几分黄合成如何的感觉?几分明与几分暗作如何的效果?作画简直同配药一样。”
— 丰子恺 《如何看懂印象派》
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
— 丰子恺 《渐》
但芋艿,萝卜中所含的人生的滋味,也许比油画中更为丰富,让它尝尝罢。
— 丰子恺 《随感十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