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三十岁,人就会荒凉起来。
-- 路内 《慈悲》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照相馆
适合写给相伴多年的伴侣
在纪念日或平凡夜晚,表达一种超越容颜与记忆的深刻羁绊。
适合反思亲情与衰老
当面对父母或亲人的老病时,用以安抚内心,理解爱在认知消退后的存在形式。
适合在个人低谷期自勉
接纳自身的不完美与脆弱,相信总有人或某个部分的自己,会无条件地“认得”你。
评论区
从不怀念
这不就是“当你老了”的朋克版吗?少了叶芝的优雅,多了市井的真心。
你个小吃货
这大概就是“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的另一种更粗野也更深情的表达吧。
yy.wong
就算智力衰退,爱的本能还在。身体比大脑记得更清楚。
lin.+
路内的文字总是带着粗粝的温柔。这种“就算有智力也不介意”的宣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力量。它接受的是完整的对方,包括衰老、疾病和一切狼狈。
快乐猪皮
“你他娘的一定会感到惊慌”这句里的粗话,反而让情感更真实了。没有矫饰,只有面对时间流逝时那种无奈的、带点暴躁的温柔。
柠檬的粥麻麻
“惊慌”这个词用得好,不是厌恶,而是面对时间无力的慌张。
Vivian@ais
被最后一句击中了。“每一个年代”,这是跨越时间的承诺啊。
张虎勇1234
愿意用每一个年代的自己,去爱每一个年代的对方,这是终极浪漫了。
我是匿名用户
路内yyds
MAKE UP FOR EVER
想到《恋恋笔记本》里的场景。爱到深处,或许真的就是愿意一遍又一遍地重新认识同一个人,哪怕对方已经认不出自己。这是一种近乎神性的耐心。
活到三十岁,人就会荒凉起来。
-- 路内 《慈悲》
爱和死,都是浓缩的结果,寻找则是一种稀释。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悲观者厌弃同类,理性者怀疑同类,中性者不认识同类,只有不理性的乐观者才会团结在一起,尽管他们并不是大多数,却因为团结而显得像大多数。由此推论,想要在这个混账的世界上如鱼得水,那就扮演一个不理性的乐观者吧,同类们会来找你的。荒诞世界像巨大的单细胞生物,吞噬一切并且自我繁殖,没有容貌和躯体,只是一堆扭来扭曲的黏液而已。
-- 路内 《云中人》
那天坐在地下室里,我对她说,我很无知,不知人,不知己,也不知这个世界。这样下去很麻烦,就像一个关在地下室的人,把日光灯误认为是白昼,把日光灯照不到的地方误认为是黑夜,这都不对。黑夜和白昼我都可以忍受,但我无法忍受地下室的光线,那种感觉会使人绝望,一辈子都白活了。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黄昏是浪漫的,在她小小的身上,男孩嗅到了一股成熟的味道,这未免太早,未免太让人不可企及。
-- 路内 《花街往事》
我对那姑娘说,我后半生在黄金海岸度过,至于前半生,我胡说八道写到小说里,你可以把它和其他小说混着看,你不用懂什么虚构理论、叙事和结构,因为我也没搞懂。
-- 路内 《天使坠落在哪里》
我的神经分裂的爱人终于无声地站在了彼岸,与我遥遥对望。
-- 路内 《少年巴比伦》
当时有一种很真实的错觉,以为生命起始于十八岁,在此之前,世界一片混沌,世界在我那个曝光过度的大脑中呈现出满版的白色,每一天都像夏季最明亮的夜晚,光线过剩,所有的声音都纠缠在一起。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说,这个新村就是我十八岁时最靓丽的风景线。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俗气,可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那个破破烂烂的新村,靠近粮仓和公路,几幢筒子楼,种着稀稀拉拉的香樟树,我们隔着运河远眺新村楼顶的水箱,在炎夏的烈日中那一片灰色的水泥房子始终散发着女孩子身上的香味。它是我在戴城唯一能够看到的风景线。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我同样被洗得皱皱巴巴,在三十岁以后,晾晒在我的记忆里。
-- 路内 《少年巴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