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人对地球人说的: 毁灭你,与你何干。
-- 刘慈欣 《死神永生》
——刘慈欣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透明的地球仪
适合思念远方或逝去之人时
将绵长的思念,转化为内心宇宙里一颗永恒的星辰。
适合诠释深度精神联结
形容那种超越时空、无需多言便已灵魂相嵌的关系。
适合在孤独奋斗时自我鼓舞
意识到自己的坚持已被某些人“看见”和铭记,便不再孤单。
评论区
懒惰的蜜饯棱角
“透明的地球”这个意象太绝了。当一颗星球对你而言不再有秘密,它的每一寸构造都与你牵挂之人的命运相连时,这颗星球就从一个客观存在,变成了你私人情感的载体。从此你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看地球,只是一个巨大而精致的囚笼,和囚笼里那颗微弱跳动的心。
三三八八五花肉
读到这段时,我正坐在深夜的末班地铁上。车厢空荡荡的,只有轨道摩擦的轰鸣。我突然觉得,我们每个人不都像那个被困在地心的人吗?被生活、工作、无形的压力困在某个深处,却总幻想着地面上有个人能记得我们心跳的频率。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连自己的《月光》都忘了怎么唱。
郭大富
这大概就是“我与你共存于同一颗星球,便是最近的距离”。哪怕你在核心,我在表面。
虞书欣Esther
所以,她最后真的在唱《月光》吗?还是那只是他大脑为了弥补巨大缺失而制造的幻听?细思极恐。
森森大魔王
科幻的本质是哲学。这篇就在探讨:当“感知”成为连接的唯一纽带,存在本身的意义是什么?
白金乔妹_
意难平啊
AJ处长
“透明”这个词用得太好了。因为牵挂,所以整个世界都失去了不透明度,一切都指向她。
蝶若羽
大刘yyds
冰雪_1570387848316914990
刘慈欣总能把极致的孤独写得如此浪漫。地心与地表,看似最遥远的距离,却因为一份单向的、永恒的“知晓”而变得无比贴近。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总觉得去世的亲人只是去了地心旅行,只要我们足够安静,就能听到他们传来的讯息。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支撑了我整个童年。
pmezi
技术可以让我们带上“眼睛”,却永远无法真正带上“感受”。她所见的,是地核的壮丽与绝望;他所感的,是地表的风和日丽与无边思念。这种感知的错位,比物理距离更让人心碎。我们何尝不是如此?用微信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却永远隔着一层名为“理解”的厚厚地壳。
三体人对地球人说的: 毁灭你,与你何干。
-- 刘慈欣 《死神永生》
可那笑容已经留在记忆中,像冰上的水渍,永远擦不掉了。
-- 刘慈欣 《三体II·黑暗森林》
“要多想。” …… “想了以后呢?” “北海,我只能告诉你那以前要多想。”
-- 刘慈欣 《三体II·黑暗森林》
浸透了烛光的葡萄酒,确实呈现出一种只属于梦境的晶莹的深红。 “像死去的太阳。”罗辑说。 “不要这样想啊,”她又露出那种让罗辑心动的真挚,”我觉得它像……晚霞的眼睛。” “你怎么不说是朝霞的眼睛?” “我更喜欢晚霞。” “为什么?” “晚霞消失后可以看星星,朝霞消失后,就只剩下……” “只剩下光天化日的现实了。” “是,是啊。“ ……
-- 刘慈欣 《三体II·黑暗森林》
所谓阅历,不是要走遍千山万水,而是在平淡中体味生活的苦涩。
-- 刘慈欣 《带上她的眼睛》
这一刻很像他的一生,执著地守望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 刘慈欣 《死神永生》
帕克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面前的一群前线指挥官,“请你们向坚守阵地的美军部队传达我下面的话:我们并非生来就是一支只能靠电脑才能打仗的军队,同对面的敌人一样,我们也来自一支庄稼汉的军队。几十年前,在瓜达卡那尔岛,我们在热带丛林中一个地洞一个地洞地同日本人争夺;在朝鲜的砥平里,我们用圆锹挡开中国人的手榴弹;更远一些的时候,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伟大的华盛顿领着那些没有鞋穿的士兵渡过冰封的特连顿河,创造了历史……”……“全体士兵,”帕克将军看着已象死亡屏障一样在他们面前展开的俄国坦克群,说:“上刺刀!”
-- 刘慈欣 《全频带阻塞干扰》
“我有过。”他很自信地回答。是的,他有过,那是34年前,在这个山峰上的一个宁静的月夜,一个月光中羽般轻盈的身影,一双仰望星空的少女的眼睛……他的大脑中发生了一次闪烁,并很快传遍了他的整个心灵宇宙,在以后的岁月中,这闪烁一直没有消失。这个过程更加宏伟壮丽,大脑中所包含的那个宇宙,要比这个星光灿烂的己膨胀了150 亿年的外部宇宙更为宏大,外部宇宙虽然广阔,毕竟已被被证明是有限的,而思想无限。
-- 刘慈欣 《思想者》
“在我和我的子孙面前,是无尽的暗夜,不休的征战,茫茫宇宙,哪里是家呦。”人们看到他的脚下湿了一片,不知道是不是一滴眼泪。 恐龙的飞船在轰鸣中起飞,很快消失在西方的天空,在那个方向,太阳正在落下。
-- 刘慈欣 《吞食者》
时间在流逝,太阳落下,晚霞使劫后的大地映在一片美丽的红光中,然后,有稀疏的星星在天空中出现。元帅发现,一直昏黄的天空这时居然现出了蓝色。在稀萍的空气夺去他的知觉前,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太阳穴上有轻微的骚动感,蚂蚁正在爬上他的额头,这感觉让他回到了遥远的童年,在海边两棵棕榈树上拴着的小吊床上,他仰望着灿烂的星海,妈妈的手抚过他的额头…… 夜晚降临了,残海平静如镜,毫不走样地映着横天而过的银河。这是这个行星有史以来最宁静的一个夜晚。在这宁静中,地球重生了。
-- 刘慈欣 《吞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