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啊,世上永远不缺的就是这种生物。
— 抚琴的人 《少年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天气预报”
适合表达对不公现象的愤慨时
当目睹难以忍受的恶行又感无力时,可引用此句宣泄情绪,寻求共鸣。
适合创作或分析暗黑系角色
刻画角色内心被仇恨吞噬、执念深重的状态,极具画面感和冲击力。
适合自我反思情绪管理
以此句为鉴,警惕自己是否也陷入了无效的“精神诅咒”,从而转换思维。
评论区
TheFishCalledWanda設計師
陨石这个设定很有想象力,建议写成科幻短篇投给《科幻世界》。
非常hui生活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诅咒本身,而是当诅咒成真时,你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解脱。
唐艺昕
突然好奇,被诅咒的那个人此刻正在做什么?也许在给阳台的绿萝浇水。
一只加油
现代社会的诅咒都太文明了,应该恢复这种带有神话色彩的原始表达。
voilet🐠
让我想起某位哲学家说的: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凝视仇恨时呢?
zmy8888
有没有可能,这种诅咒其实是在反向祈求某种关注?哪怕是以恶魔的形式。
m_xo88
这种近乎偏执的诅咒让我想起《呼啸山庄》里希斯克利夫对亨德莱的恨。但文学终究是文学,现实中的恨意往往更琐碎也更持久。我认识一个阿姨,她每天早餐时都会对着空气咒骂二十年前骗走她房子的亲戚,就像完成某种宗教仪式。去年听说那位亲戚患了阿尔兹海默症,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得了。阿姨得知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老天爷的惩罚来得太慢了。”
Niki_ying
幼稚。。。
🐼Pa酱_
这种恨意需要消耗多少心理能量?相当于每天多上两小时班吧。
云思木想
让我想起老家巷口那个总在嘀咕的疯婆婆。她每天黄昏时都会对着西边天空咒骂,说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话。孩子们都怕她,直到有次我听见她对着空气喊:“你把我的绣花鞋还给我。”后来才从祖母那儿听说,四十年前她的新婚丈夫卷走所有家当跟戏班子跑了,留给她一双没做完的鸳鸯绣鞋。有时候最毒的诅咒,可能只是最深的伤口在说话。
墙头草啊,世上永远不缺的就是这种生物。
— 抚琴的人 《少年王》
猛人就是猛人,哪怕已经老了,哪怕曾经意志消沉,哪怕曾经被生活压迫得苟延残喘,但只要给他一个微小的机会,又立刻能够闪出璀璨光亮的火花。
— 抚琴的人 《少年王》
每行每业都像一座金字塔,有赚得盆满钵满的,有顺利步入小康的,也有混个温饱的,更有连饭都吃不起的。混社会这行也是一样,有像陈老鬼这样出入都是宝马奔驰的,也有龟哥这样在家洗衣服都要遭老婆骂的。龟哥这种晃荡了一辈子的老地痞,几乎身无所长,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干了。年轻的时候曾经辉煌过,到老也不过落个如此凄惨的境界。
— 抚琴的人 《少年王》
胡风的脚废了,两只脚都废了,就算以后还能再站起来,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跛子。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可胡风好像不愿接受现实,仍旧在扭曲着身体,声音凄厉而悲惨:“不要啊,不要啊……”
— 抚琴的人 《少年王》
仗义多为屠狗辈,负心尽是读书人。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
当一个人想要远离另一个人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从行为上、语言上表现出来,被远离的那个人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旁观者更是一眼就看了出来是怎么回事。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
在无边的黑暗过后,迎来的将是耀眼的光明。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
你对他们好,他们根本不会记在心里,反而觉得你肯定好欺负;只有对他们坏,对他们狠狠的坏,他们才对你毕恭毕敬,奉若神明!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
我们的青春,飞扬跋扈,我们的生活,年少轻狂。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
当一个人被欺负惯了,他的思想、行为都会改变,与人处事时便会卑躬屈膝、唯唯诺诺。他人还未曾怎样,自己先低人一等,便会招来他人变本加厉的欺辱。
— 抚琴的人 《不良之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