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写作的人来说,念念不忘自己的性别是致命的;简单而纯粹地只是作为一名男性或者一名女性是致命的;写作的人必须成为女人般的男人或者男人般的女人。女性作者一味强调自己的委屈,即使是以正义之名辩护,带着女性的意识去做任何的表达,也是致命的。

——伍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