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想是什么?“曾经是做回人。”那现在呢?“再见到司藤”
——-- 尾鱼 《半妖司藤》
你的梦想是什么?“曾经是做回人。”那现在呢?“再见到司藤”
——-- 尾鱼 《半妖司藤》
——尾鱼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标本师的愿望
凯西妈咪的日常
“曾经是做回人”,这句话里藏着多少不甘和挣扎。生而为人或许平凡,但对某些存在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这让我想起那些在病痛中的人,他们最简单的梦想,可能就是重新拥有一个健康的、不被疼痛折磨的躯体,能自由地行走和呼吸。
莫失莫忘
好虐啊,但又觉得好美。
电影调味酱
做妖做人又如何,不及见她一面。
civihuang
唉,破防了。
Tillyti
尾鱼,yyds。
tiffy辣妈
半妖的身份是枷锁,而司藤成了新的牢笼,却是他心甘情愿画地为牢的地方。这种极致的矛盾,构成了故事全部的张力。尾鱼真的很会写这种“向死而生”的情感。
柠檬味容桂3
所以秦放最后,算是实现梦想了吗?
呆呆思密达
尾鱼的书总是有这种直击灵魂的句子。
羊羊羊
做回人,是本能;再见她,是选择。从被身份定义,到被情感定义,这或许就是故事里最动人的地方。我们终其一生,不也是在寻找那个能让我们的梦想为之改变的人或事吗?
hata
哎,这句话真是后劲十足。梦想的变迁,往往映照着一个人内心的成长与沦陷。当你把“见到某个人”当作余生全部梦想时,其实已经交出了自己。是幸,还是不幸?
爱与不爱,差的也就是一个’不’字,一横一撇,一竖一点,当初不会写,谁还一生一世不会写啊。
-- 尾鱼 《半妖司藤》
把被子裹了又裹,忽然就觉得被子比人是亲切多了: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抱紧了还 很暖和,难怪从古至今,不管是逃难还是离家远游,都是卷铺盖离开。
-- 尾鱼 《怨气撞铃》
以后祝福别人,要说:愿你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躲不过的惊吓都只是一场虚惊,收到的欢喜从无空欢喜。
-- 尾鱼 《七根凶简》
万事如意不是生活万相,只是卡片上的一句贺词。
-- 尾鱼 《西出玉门》
卫来笑,沉默了一会。说:“我小的时候,在偷渡船上待了三个月,没日没夜在海里晃,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的命运,就像一条船一样。起航地不受自己控制,也不知道要漂去哪里。” “后来,忘记了是谁跟我说的。他说,人的一生里,放得下的代表过去,放不下的就是命运。” “我觉得,我没什么放不下的,父母、故乡,财富、名利,都放下了。” “还能放不下什么呢,可能就是爱了。” 那时候他并不觉得自己会真的爱上谁,但很难说,再玩世不恭的人心里,也许对爱都有期待。 “我始终认为,我认真爱上的人,一定会成为我的命运,永远不会放下,因为我舍不得她成为过去。” “她真的出现的话,一定会在我的船上,一直陪着我。”
-- 尾鱼 《四月间事》
白英说的没错,司藤是个没有感情的妖怪,是他们理解错了,他们总以为,没有感情就是阴狠冷漠没有人性,其实并不是。还有一种,像司藤这样,她会笑,会难过,也会对人格外的照顾和好,但是她没有抛不下的东西,她可以下一秒就离开,还会奇怪问他:“要见我做什么?”
-- 尾鱼 《半妖司藤》
世事纷扰是蚀人的火,人就是蜡块,从生到死,一点点磨受着融软融化,即便没有爱、陪伴了错的人,也可以这么融下去,以生打头,以死结尾,没什么两样。 可是如果足够幸运,遇到对的人,他就像根蜡芯,火来的时候,会帮你燃出光、亮和热,然后一直作陪,到最后一刻。
-- 尾鱼 《四月间事》
麻烦跟爱,其实也就一线之差。爱你爱的足够,你怎么麻烦都是宝贝。爱你爱的不够,你怎么乖巧听话都还是个麻烦。
-- 尾鱼 《七根凶简》
如同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永远没法去安慰一个把道理看的比你还通透的姑娘。
-- 尾鱼 《七根凶简》
卫来说:“我们约定,首先,这位岑小姐,如果想嫁人,我活着的时候,只能嫁我,严禁考虑医生、律师、教授。我死了的话,你随意――漂亮姑娘,追求的人一定大把,不用为我守寡,不人道。” 岑今眼圈泛红,努力维持笑容。“第二,如果其中任何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绝对不能死。要好好生活,吃好穿好睡好,要好好想念对方、纪念日送花、每年扫墓。可以适当流泪排解情绪,但一次不能超过十分钟,不然伤身。” 岑今埋头进他胸膛,吸着鼻子点头。“第三,从现在开始,不说丧气话,不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买衣服买鞋买口红,游山地游公园看埃狼,白天补妆,晚上亲热,这是我要特别强调的,嗯?” 岑今噗地笑出来。卫来也笑,顿了顿柔声说:“答应的话,盖章吧。”
-- 尾鱼 《四月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