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不是名花,然而风致楚楚。古人诗说秋葵似女道士,我觉得很像,虽然我从未见过一个女道士。

——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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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家常的秋葵,藏着汪曾祺笔下最动人的“风致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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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汪曾祺的散文集《一定要,爱着点什么》。这句话出自他对日常生活、草木果蔬的细腻观察与品味,体现了他“人间草木”式的审美,即在平凡事物中发现不平凡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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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在汪曾祺那个年代,审美常被“名花”标准所主导。他写下这句话,是在为那些被忽视的平凡事物“正名”。秋葵并非牡丹、兰花那样的“名花”,但它有自己清新、朴素而动人的姿态(“风致楚楚”)。引用“古人诗说秋葵似女道士”的联想,更是将这种美提升到一种脱俗、清雅、不事张扬的境界。这反映了他个人独特的审美趣味——爱着点“无用”之美,在粗茶淡饭与市井烟火中,寻得精神的慰藉与雅趣。

现世意义

在当今这个崇尚“网红”、追逐“爆款”的时代,这句话如同一剂清醒的良药。它提醒我们,价值不必依附于世俗的标签与流量。一蔬一饭、一份平凡的工作、一个安静的爱好,只要投入真情,自有其“风致楚楚”。它鼓励我们培养一种“发现的眼睛”,去欣赏身边那些不耀眼但扎实的美好,建立属于自己的、不被外界标准绑架的审美与生活体系,从而获得更稳固的内心满足。

小结

这句话的核心,是汪曾祺“生活美学”的浓缩。它歌颂的是非主流的、内在的、需要静心品味的美。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热爱与风致,往往藏在不被瞩目的角落,等待一颗懂得欣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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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的秋葵园

小林在互联网大厂做设计,每天追逐流行趋势,身心俱疲。周末,他偶然在郊区租了一小块地种菜。他种了秋葵,因为它好养活。起初,他觉得秋葵长相普通,比不上玫瑰惊艳。但某个清晨,他看到沾着露水的秋葵,枝叶舒展,开着嫩黄安静的花,在微风里轻轻摇曳。那一瞬间,“风致楚楚”四个字突然击中了他。他没见过女道士,却觉得这株秋葵有一种远离喧嚣、自顾自美丽的定力。从此,照料秋葵成了他每周的修行。他不再焦虑自己的设计是否“爆款”,开始欣赏那些有“静气”的作品。他的生活,因一畦平凡的秋葵,变得丰盈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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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感到焦虑、被社会标准裹挟时

提醒自己,不必成为“名花”,找到自己的节奏与风致即是成功。

适合分享生活小确幸时配图

为一张家常菜、一盆绿植或一个安静角落的照片,注入诗意与哲思。

适合鼓励专注深耕的伙伴

赞美那些在冷门领域或平凡岗位上,默默散发光彩的人和事。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25条评论

MiaNnn米娜娜

没见过女道士+1,但想象中应该和秋葵一样,带着疏离的温柔。

03-08

优依yui

这句让我想起《红楼梦》里的妙玉,栊翠庵中修行的女子,气质孤高洁净。秋葵的确有这种冷僻的美,不迎合,不谄媚,在夏末秋初静静开着,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只当它是寻常蔬菜。这种“风致”,需要知音。

03-08

带电的车厘子

秋葵的花期很短,朝开暮落,这种短暂的美更添楚楚动人之感。

03-07

小王。🌸

所以……汪老到底见没见过真正的女道士?好奇。

03-07

东北蕾哈娜

汪老将秋葵比作女道士,这比喻真妙。女道士该是清瘦、素净、眉目间带着出尘之气的。秋葵的花瓣薄如蝉翼,颜色淡雅,确实有股子仙气。可惜现在道观少见,女道士更难得一见,只能从秋葵的静默里,想象那份超然物外的风姿了。

03-04

diandian_888

这比喻绝了,秋葵那种略带孤寂的美,确实有方外之人的气质。

03-04

耳朵在挑剔

汪曾祺的书里,连蔬菜瓜果都带着人情味,读来特别治愈。

03-04

女暴君_8362

从未见过女道士,却能从秋葵里看见她们的影子——这大概就是文字的魅力。汪曾祺先生的笔,总能把最寻常的事物写出禅意。秋葵的“楚楚”,不是牡丹的雍容,也不是玫瑰的浓烈,而是一种内敛的、近乎修行的美,需要静下心来才能体会。

03-04

苏悦宝宝

女道士该是什么样?青袍素簪,手持拂尘,眼神淡泊如秋水。

03-04

Yangyang_Tokyo

秋葵像女道士?我倒觉得更像旧式学堂里穿蓝布衫的女学生,清清爽爽,不施粉黛,眼神干净得像雨后天空。她们或许不够惊艳,但那份书卷气和倔强,经得起时光打磨。汪老若活在当下,不知会不会把秋葵比作穿汉服的姑娘?

03-03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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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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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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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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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