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中飞去的蒲公英 晨风中离去的少女 飞越大地时的俯瞰 与鸟儿轻声低语 「像是在雾霭中前行」 「空洞与虚无将我包裹」 「忘记了起点在哪儿,我回不去」 「可是生命太长,我看不到终点」
-- jusf周存 《蒲公英之路》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培育颤抖的园丁
适合在个人突破后记录感悟
纪念那些将脆弱锻造成盔甲的时刻,宣告自我的新生。
适合送给正在经历艰难蜕变的朋友
告诉他,此刻的每一分疼痛,都在为未来的丰盛扎根。
适合作为自我激励的暗语
当感到无力时,提醒自己,你正在用疼痛浇灌一个更温柔的明天。
评论区
💓VivianQ💓
“开月能不足够”,这个意象太绝了。月亮的光辉本是清冷而慷慨的,在这里却成了需要“格水孩”(隔阂?泪水?)和“更多疼痛”才能催生的资源。这让我想到那些在关系里不断透支自己、以为痛得越深爱就越真的时刻,我们献祭自己的完整,去豢养一轮永远亏缺的月亮。
下凡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等来温柔的回报,更多时候,我们只是为自己下一次的颤抖准备了更肥沃的土壤。
zwxzzzzzfoodie
把“疼痛”作为换取“温柔”的货币,这个市场是否从一开始就标错了价格?我们都在这个系统里负债累累。
吴三岁_Ari
周存的词总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浪漫。把“解剖”和“种成”放在一起,把“温柔”和“值得”放在句末作为审判。仿佛在说,所有的愈合都始于一场暴力的拆解,而所有对温柔的向往,都必须先经过“值不值得”这个冰冷天平的称量。我们颤抖,我们献祭,我们追问,答案却飘散在由“不足够”到“需更多”的无限递进里。
快乐家族
疼痛不是手段,也不是目的。它只是我们存在的一种证据。用证据去交换温柔,这买卖本身就很悲壮。
opium_4812
为什么温柔需要“值得”?它难道不应该像月光一样,无条件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吗?可我们偏偏相信,必须疼过才配。
Henry
需要多少眼泪浇灌,才能让名为“温柔”的植物开花?它的根系,是否都扎在我们最疼的地方?
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是谁
仪式(道士)失败了,资源(月能)枯竭了,但需求(温柔)还在。这就是最真实的处境。
切切白相相的小菜瓜
“格水孩”是什么?是隔阂的泪水吗?是像孩子一样纯粹的水?这种不确定性恰恰是诗意的来源。
狗粮君
听了几遍,感觉这不是情歌,更像是一首写给创作者的挽歌。“开月能”是灵感吗?是表达欲吗?它永远“不足够”,需要汲取“水孩”(汗水与泪水)和“更多疼痛”(生活的磨砺与内心的挣扎)来滋养。最后那句“们作值得温柔”,是疑问,也是疲惫的肯定。所有呕心沥血的创作,或许只为换得读者或听众一刹那的理解与温柔,即便过程如同被解剖。
晨风中飞去的蒲公英 晨风中离去的少女 飞越大地时的俯瞰 与鸟儿轻声低语 「像是在雾霭中前行」 「空洞与虚无将我包裹」 「忘记了起点在哪儿,我回不去」 「可是生命太长,我看不到终点」
-- jusf周存 《蒲公英之路》
或许是岁月和谎言 都一样低矮 承受不了你的等待
-- jusf周存 《她的眼眶里》
我相信孤独是无法摆脱的命宿 我相信语言是毁灭思想的机械 我相信交流是盲目无情的披露 都闭了双眼去猜
-- jusf周存 《罂粟花冠》
记住的忘记的想念的憎恶的 郁结在心中欲呼喊 恶意的善意的有序的杂乱的 锁住那苍白的称赞 揣测着诬陷着织就着诅咒着 不过是生命的必然 索取所爱并加害
-- jusf周存 《盲》
我相信接受是存活下去的义务 我相信创造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相信意义是恒久多变的真理 是极致美好的物 我相信接受将铺陈我前行的路 我相信创造将决定我心的归宿 我相信意义将淡去却永不消逝 静等复生的谶语
-- jusf周存 《罂粟花冠》
鞠一躬 我走出了灯光 却发现早已遗失了伪装 思绪随你离开而变得空旷 今后不过只是梦结成霜
-- jusf周存 《看见我》
像人偶 执着于东拼西凑 用尽了所有计谋 封不住一个缺口
-- jusf周存 《由》
梦醒了,该是下一个梦了
-- jusf周存 《PAON》
你是叛徒我是什么,是叛徒的挚友。
-- jusf周存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狄奥尼索斯崇拜》 转折点 被你所呼唤 来到了这世间 俯瞰着 卑劣的思绪 在重叠 酒神哪 用你的指尖 刻下了这笑靥 忘记了 存活的人们 立在眼前 【全文】
-- jusf周存 《狄奥尼索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