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数不清的赤橙红绿, 妓女是红绿灯街头的头牌标记, 富商是金黄色泛滥的河流, 诗人是浑白色的青衣, 问卿,问君,问母,问父 ? 阿,问问自己,世人慌慌张张是烟火色的闹市,还是灰蓝色的监狱。 ——《颜色阿,颜色啊》 (续上篇即兴)

——筝蝶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