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在晃,满了是会溢的 整个夜晚你一直在“满”中 做梦或者失眠 这是冬至,一年中最深的一天 你终于跌进了随时会被晃出来的情节中 在这样的夜晚, 不看也会知道深是不用看的 耳朵躲在声音的后面, 想象成了一只年代己久的水缸 冬至,你醒来时风已高了
— 李浔 《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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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色在晃,满了是会溢的 整个夜晚你一直在“满”中 做梦或者失眠 这是冬至,一年中最深的一天 你终于跌进了随时会被晃出来的情节中 在这样的夜晚, 不看也会知道深是不用看的 耳朵躲在声音的后面, 想象成了一只年代己久的水缸 冬至,你醒来时风已高了
— 李浔 《冬至》
整个夜晚一直没有安宁 一辆辆车都在奔向远方 车上装满了从远方到远方的消息 有些意外整齐 另一些杂乱无章 来往的车始终没有起点 我顺着车灯照亮的地方寻找远方 而远方一次又一次跑远了
— 李浔 《远方》
在回廊上坐下,摸着胸口 默诵先知说过的天地、人类、思想 这有声或无声的句子,有的押韵 另一些像几条并行的河流 祈祷就是一条河,前进的河水 辜负了两岸由远而近的挽留 却映照着滔滔不绝的幸福
— 李浔 《祈祷》
你没看见一只蚂蚁也会飞翔 但知道一粒尘埃 会沿着人的气息准时到来 生命就是呼吸,气息 循环在一株小草的四季 空,门还开着 另一些话已经说完 空,永远是敞开的 留给了不会紧握的手 你在密集的想象之后 耐磨的手掌终于摸到了 已蛀空的时光
— 李浔 《空》
你蹲在墙角 和凤尾草在一起 阴暗 潮湿 甚至沉默 墙不太高但你不会爬墙 这己经足够了 这也是墙的道理 墙外 有没有方向的风声 有脚步声 更有由远而近的呼唤 由于墙 你被看不见的声音挤在墙角 你一直蹲在墙角 享受着 墙外各种各样的声音 墙不太高 最小的小草都爬在那里 迎着风昂首或者弯腰 整整四十年了 你蹲在墙角 始终被自已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不见的声音算不算声音 看得见的阴暗还算不算一堵墙呢
— 李浔 《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