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人所作出的成就,有着两种行为态度:要么自己也做出成就,要么就是不承认有人做出了这些成就。而后一种方式由于更加便利,所以人们通常更为乐于使用。
— 叔本华 《论判断、批评和名声》
——叔本华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两个法官
适合陷入人际情绪内耗时
帮自己厘清:是情感受伤的“憎恨”,还是理性判断后的“鄙视”,从而找到不同的出口。
适合需要做出冷静决策时
提醒自己排除“心”的憎恨干扰,让“脑”基于事实和逻辑来评估人与事。
适合理解他人复杂行为时
用这个框架分析对方,理解其行为是源于难以自控的情感,还是清醒的价值观选择。
评论区
IW_RSH
心是火山,脑是冰山。“我”住在山脚下,时而炙烤时而寒冷。
一只喵_𓆝
精辟,但无奈。
ishengmin502
按这个说法,情商高是不是就是“心”和“脑”连接得特别顺畅的那类人?
NinaGe_6675
“动机的驱动”这个词好,心就像个任性的司机,不管交通规则乱开一气。
Evelyn_1172
鄙视往往比憎恨更持久,憎恨可能随着时间淡化,但基于认知的鄙视根深蒂固。
不吉米莱的吉米莱
难怪和某些人吵架感觉像鸡同鸭讲,原来是心和脑的频道根本没对上。
牛宝vs猪宝
说得好像我们有多自由似的,其实都是心和脑的提线木偶罢了。
王小汪_66
把情感反应归为“心”,价值判断归为“脑”,这个分法挺有意思。但现实中真的能分那么清吗?我们对一个人的鄙视,难道没有掺杂着因他伤害我们而产生的憎恨情绪?而我们的憎恨里,难道没有包含“这个人品行低劣”这样的理性判断?叔本华划分得清晰,但生活是一团模糊的灰色,“我”作为连接点,感受到的往往是爱恨交织、理情混杂的一锅粥,哪那么容易厘清。
凯特来了就是吃
叔本华的哲学总是带着一种冰冷的透彻。他说“我”只是连接点,那“我”的主体性在哪里?如果感受和判断都不由“我”控制,那自由意志岂不是一场幻觉?这想法有点可怕,但仔细想想,当我们被情绪淹没,或者固执于某个偏见时,我们不正是心和脑的奴隶吗?真正的“我”,或许就在于意识到这种连接状态,并在那狭窄的缝隙里,尝试去做一点点选择和平衡。
andybsh
我们控制不了心的感受,但可以审视脑所依据的“定律”是否真的合理吗?
对于别人所作出的成就,有着两种行为态度:要么自己也做出成就,要么就是不承认有人做出了这些成就。而后一种方式由于更加便利,所以人们通常更为乐于使用。
— 叔本华 《论判断、批评和名声》
看到一处美丽的风景能孩这我们感到分人子学愉快,这其中的一个原样那小当玖拾我们看到了大自里你自月普遍的下子远和觉他心和前过下子当带起一致。
— 叔本华 《论大自里你自月的美》
我们人类的处境的确是困难和尴尬的!在一段短暂的生活时间里,不乏困顿和操劳、恐惧和苦痛,但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何来、何往、何为;与此同时,各式牧师神父反反复复大谈启悟,并威胁、恐吓不信他们那一套的人。除此之外,人与人的相见、相交就犹如面具与面具的周旋;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像面具甚至不了解其自身。
— 叔本华 《叔本华思想随笔》
我们当然就可以奠定这 样的理论:享受现时此刻并使之成为生命中的目 标就是最大的智慧..,因为只有现时此刻才是惟 一真实的,其他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想法和念头而 已。但是,我们也同样可以把这种做法视为最大 的愚蠢,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刻不再存在、像梦一 样完全消失无踪的东西,永远不值得严肃、认真 的努力争取。
— 叔本华 《叔本华思想随笔》
我们通常都不知道自己渴望什么或者害怕什么,我们可以积年抱着某种愿望,但却不肯向自己承认,甚至让这一愿望进入我们清晰的意识,因为我们的智力不获同意知道这些事情
— 叔本华 《叔本华随笔》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为了避免冻僵,一群豪猪相拥在一起取暖。但它们很快就被彼此的硬刺扎痛了。这样,它们被迫分开。但为了取暖,它们的身体又再度靠近,身上的硬刺又再次把它们扎痛了。这些豪猪就被这两种痛苦反复折磨,直到它们终于找到一段恰好能够容忍对方的距离为止。所以,由于人的内在空虚和单调而产生出来的社交需要把人们赶到了一块。但各人许多令人厌恶的素质和无法让人容忍的缺点又把人们分开了。人们最后找到的、可以让大家在一起而又能相互容忍的适中距离就是礼貌周到和文雅规矩。
— 叔本华 《豪猪理论》
希望有作用是把渴望某一开生向子情的发生混淆成看你如为这一开生向子情之生后你象并会可能发生。于学风希望抛弃了的人,恐惧也同是的军和而过了国觉开。
— 叔本华 《心岁你象事为生向散论》
没有一个人能以逻辑来说服别人;甚至逻辑学家也只是把逻辑作为收入的来源而已。所以要想说服一个人,你必须投合他的个人利益、他的欲望、他的意志。看一看我们对胜利的记忆是如何长久,对失败、遗忘又是如何迅速,由此可见,记忆力也是意志的奴仆。
— 叔本华 《生存空虚说》
真理在赤裸的时候是最美的;表达真理的方式越简朴,所造成的印象就越深刻。
— 叔本华 《论写作和文体》
崇敬之情承受不了太过接近的距离,能够保持崇敬的几乎总是相隔较远的距离,因为贴身靠近我们所崇敬的人物的话,崇敬之情就会像冰雪融化于炎阳之下。
— 叔本华 《论判断、批评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