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多少自己,就剩下多少烦恼。
——-- 冯唐 《欢喜》
剩下多少自己,就剩下多少烦恼。
——-- 冯唐 《欢喜》
——冯唐
来自作品
欢喜是一种状态,它是幸福自在的标志,也是充盈人生的基础。人们之所以会痛苦、郁闷、焦虑、沮丧、恐惧,之所以有怨、恨、恼、怒、烦,是因为受困于自己的心;心灵被禁锢,心智模式错误,自然无法发射和接收幸福的信号。 《冬吴相对论・心时代文集之一:欢喜》的两位作者,吴伯凡博学多识,梁冬机智豁达,他们融合东西方智慧,在故事和幽默中明说事理,在轻松写意之中播种心性改变的种子。用梁冬老师的话说,就是“让我们能快乐地把常识变成哲理,又把哲理变成笑话”。为什么说寻求公正是一种心理疾病?“抱怨”病毒的危害何在?人生为什么要养喜神去杀机?搞好了定位,就能成功吗?非典型性雄辩症患者是如何赢得辩论输掉世界?是什么决定一个人的财商?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扇门,它是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是人生的另一幅图景,它通往快乐、幸福、充实、成就,但只有用欢喜才能打开它。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工的“自我”收纳盒
Sachet Floral
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她曾经是那么热情洋溢的一个人,为了爱情、事业,几乎掏空了自己去迎合。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躺在病床上才恍然,那些让她耗尽心力的事,在健康面前一文不值。出院后她开始学着“自私”,找回自己的时间、爱好、空间,她说,烦恼真的像退潮一样,随着交出去的自己一起离开了。
柠檬食广州
冯唐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冷冽的清醒。《欢喜》这本书名本身就有种反讽。所谓的“欢喜”,是不是正是建立在对“自我”的某种觉悟和坚守之上?当我们不再试图用“全部的自己”去兑换外界的认可时,那份轻盈的欢喜才会悄悄降临吧。
只想做个安静的.
但完全不顾及他人,守护一个封闭的自我,会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孤独?
哎呀叫什么好
从哲学角度看,这涉及“主体性”的消解。当你不再是你,而是他人期待和社會规训的集合体时,你的痛苦就不再纯粹属于你,而是各种外力拉扯的产物。保留自己的核心,就是保留痛苦的边界和解释权。
记得嗳自己
扎心了。
茶的简书[小如意]
正在经历这种状态。为了项目连续熬了三个月,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看什么都烦,原来是因为“自己”所剩无几了。
哈库卡玛塔塔
冯唐老师总是能一针见血。但问题在于,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整个无奈的现实。
人生不可缺少之食
所以“做自己”不仅仅是一句口号,它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心理防御机制,对抗外界烦恼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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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努力练习“课题分离”。分清什么是我的事,什么是别人的事,果然清爽了很多,烦恼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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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话反过来理解也成立:找回多少自己,就找回多少平静。我们总在扮演各种角色,员工、子女、伴侣、父母,在这些角色里不断让渡真实的感受和需求。每一个让渡出去的碎片,都变成了一个潜在的烦恼源。停止这种让渡,或许就是安宁的开始。
树木的心受了伤 细菌和真菌凑上 尘里水里岁月里 纠缠,纠缠,再纠缠,于是沉香 比心沉 比尘土比流水比岁月香 你说,仿佛上好的文章
-- 冯唐 《吟诗》
姑娘可以做朋友。你或许慢慢会发现,有的姑娘比男孩儿更会倾听,更会扯脱你脑子里拧巴的东西。姑娘的生理构造和我俩不一样,我俩说,“我来想想”,姑娘说,“我想不清楚,我就是知道”。在上古时期(夏商之前),没台历,没时钟,没计算机,没战略管理,部族里就找一个十三不靠眼神忧郁的文艺女青年,不种玉米了,不缝兽皮了,专门呆着,饮酒、自残、抽大麻,她的月经周期就被定义为一个月,她说,打,部族的男人就冲出去厮杀。
-- 冯唐 《36大》
大师毛五斤说: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原则。再说,生活原则的设立就是为了被违反的,它设立的那一刻就暗藏了要被违反的种子和心魔。我们来设计吧。到时候,你有全部的自由,配合或者不配合。
-- 冯唐 《搜神记(冯唐)》
我最近在做减法,逼着自己失去。起因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吃完卤煮,老板娘找了一堆非常难看的一块钱给我,我捏着这些一块钱就去了街口,在街口的报刊亭买了六份报纸。我看了一上午,越看越绝望,现在人们的目的是如此一致,共识是如此一致,看一份报纸就够了,何必六份?只要有名就会有钱,只要有钱就要出名,有名有钱就是成功。这都是什么逻辑啊?学校和社会培育出多少行尸走肉,臭而不知,傻而不觉。所以我觉得,我要进一步做减法。
-- 冯唐 《搜神记(冯唐)》
不二问:“为什么每个人的入处都不一样,还能一样成佛?” 弘忍答:“因为世界是棵倒着长的树,下面是多个分岔的入口,上面是同一个根,这个根上坐着的,就是佛。” 不二问:“多数人走不到就死了,他们看不到佛,他们幸福吗?” 弘忍答:“佛和幸福没关系。”
-- 冯唐 《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