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是一种感觉,是一副眼镜,戴上它,世界就从模糊的水彩画变成了清晰的铜版画,每一道线条都锐利得割眼睛,痛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它只是从未结账的暴雨,变成了绵长的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