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办法写出畅销的通俗小说,没办法完全靠写作为生该怎么办?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坐牢。很多有名的作家都是在监狱中完成他们的作品的,比如法国情色文学大使萨德侯爵,他那些充满鸡奸、诱奸、变态、性虐待情节的书都是在监狱里面完成的。或者像王尔德,后来坐牢的时候也谢了很多好东西。最妙的是你坐牢之后就不用再担心生活费用的问题了,有国家养着你。换言之,某种程度上你像是加入了作协,有政府给水给米,你在里头专心写作,不过前提是你坐牢的时候犯的问题不是很大,不是连写作的纸笔都不能给你的情况。如此说来,狱中创作的确是作家们可以考虑的出路之一。

——梁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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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写作遇瓶颈,牢狱竟是创作天堂?梁文道揭秘作家另类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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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梁文道《我读》专栏,以戏谑口吻探讨作家生存困境,引用萨德侯爵与王尔德的狱中创作案例,解构艺术与生存压力的荒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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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梁文道借历史案例反讽当代创作生态。萨德侯爵因道德禁忌被囚禁却创作出颠覆性作品,王尔德在狱中写下《自深深处》完成灵魂蜕变。这些案例揭示禁锢环境反而催生思想自由,暗指体制压迫与艺术爆发力的共生关系,用黑色幽默瓦解"作家必须苦难"的浪漫想象

现世意义

在内容创作内卷的时代,这段话成为创作者的情绪出口。它既安慰挣扎中的文字工作者——困境可能孕育突破,又尖锐批判着算法流量压迫下的异化创作。现代人从中读到的不仅是写作建议,更是对"用自由换取安全感"生存悖论的思考,甚至衍生出"数字牢笼"等新时代解读

小结

看似荒诞的建议实则是多重隐喻:创作需要打破常规环境,极端条件可能激发潜能,但最终提醒我们——真正的自由创作不在于物理空间,而在于心灵能否超越现实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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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上的铁窗

新媒体写手小陈连续被退稿47次后,偶然读到梁文道这段话。他突发奇想把公寓改装成"模拟监狱":定时熄灯、断网、饮食极简。最初三天焦虑抓狂,第四天却对着稿纸写下首篇真实故事——关于他父亲在纺织厂被机器吞噬右手却隐瞒十年的往事。当"刑满释放"时,他带着书稿走出房门,才发现真正囚禁他的从来不是房间,而是对流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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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写作瓶颈期自嘲

用幽默化解创作焦虑,配张书桌堆满废稿的漫画图

适合文化沙龙讨论

引发关于创作自由与约束的辩证思考

适合文创园区标语

警示过度商业化对艺术性的侵蚀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靓m靓m

梁文道总是这么一针见血,用最轻松的话说最残酷的现实

02-15

HenryDong_2324

其实高校驻校作家项目也管吃管住,还不用坐牢,这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02-15

大喵咪嗨翻天

如果按这个逻辑,作家都应该故意犯点小罪去体验生活?但司法系统可不是文学采风基地,这种建议听着有趣实则危险

02-14

落落ee

作协和监狱的类比太损了哈哈,但确实都有管吃管住的特点

02-14

王妍之

如果坐牢就能成为作家,那监狱应该改名叫作家进修班了

02-13

刘欣宇

不过说实话,失去自由的焦虑真的能激发创作欲吗?我表示怀疑

02-13

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胖死

这让我想到《红楼梦》里"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好的作品往往来自苦难

02-11

心夏天

考虑了下,我还是选择穷着写作吧,至少能随时点外卖

02-10

Gaarage

但现在的监狱条件可能比某些作家租的地下室还好呢,真是讽刺

02-10

kittybabygao

监狱文学是吧

02-10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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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朋友提出一个想法,他认为只要有一万人,这一万人会逛画展,会听音乐会,会买本地严肃作家的作品,我们的文化环境就会大为改观了。我不知道一万人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种估算有多科学;但是我们都知道他说的这一万人其实是一个概念,是一群critical mass,是一群决定性的少数。有这样的一群文化消费者,市场的面貌就能稍显多样,甚至可以达到一个临界点,让量变引起质变。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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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只做蚯蚓的文人,还是一个做蚯蚓的父亲,一个蚯蚓般的常人,在土里左右翻动,思量别人未必尽知的心事。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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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相机把东西拍起来时,会有种“以为己有”的感觉;但事实上,这常常只是种错觉。例如这扇门,我天天定睛细看,而且也已经拍了照,但一旦像这样,一条线一条线细细庙会时,还是每每有种初次邂逅的新鲜感,让我惊豔不已……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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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本看作古典中国的活化石,当然是种很大的误解,完全无视文化的殊象与发展,以为日本自唐宋以后就一成不变地呆立至今。此外,这种误解还产生了一个很危险的后果,那就是为日本日后的侵略找到了理据。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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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已彻底工业化全球化的年代,想要“慢”一点“自然”一点,是得付出些代价的,几乎大部分标榜有机限量传统手工制造的食材都要比集团工业产品昂贵,供应这些产品的食店自然也比较小众而高档。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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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是西方人发明出来的。”“西餐”就算不是中国人发明出来的东西,也是种文化碰撞的结果。在西方人那边,他们征服的地方越多,见识过的东西越是奇异,就越容易回过头来寻找自己与别人不同的特点,以及欧洲和各国之间彼此相似的地方。遇到了其他文化的食物,他们才有机会渐渐了解自己吃的western food。而在中国人这边,西餐就和“西方”一样含混。对我们的祖先来说,红须绿眼的都是鬼佬,但凡使用刀叉的都叫西餐。例如中国第一家西餐厅、原址广州沙面的太平馆,大家只知道在那里吃的是“番菜”,当年有谁计较它到底是哪个“番”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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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西餐的地方陈设再不济,到底灯光够暗,一黑遮三丑,昏黄烛台之下不只对面的人会美了几分,连墙角剥离的壁纸或脱落的油漆也隐没无迹了。哪像传统酒家这样,一室亮堂堂,所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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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京食风的现状就是整个中国民情的结晶;一个词:浮躁。从国营百年老店的爱干不干招牌虚挂,到市场经济的突然爆发,这种情况几乎是必然的。赚钱,大家都喜欢,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要是爱钱远远多过爱食物,迟早就不能再靠食物赚钱了。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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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恶名昭彰的“饕餮之徒”变成令人艳羡的“美食家”;因为天生下来胃口奇大而来者不拒,并不算是艺术,只有经过教养的有节制有选择地品尝才叫做艺术。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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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该吃的东西都会面对一个终极的挑战,或者说一种彻底的虚无。那便是反正要死,见没见过北极光,吃没吃过鲸鱼肉,这又能有多大分别呢?房子是你带不走的,体验亦然,它一样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