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何必讨论什么善与恶？不过是两个阵营的名字

“下面的人正在互相射击！” “哦，就这事儿？都是他们自己干的。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我只是帮了一把。你应该把这里看作宇宙微缩标本。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不可言说，不是吗？” 亚茨拉菲尔瞪着他。 “哦，好吧。”克鲁利惨兮兮地说，“不会有人被杀的，他们都会奇迹般地侥幸存活。真是没劲透了。” 亚茨拉菲尔放松下来。“你知道，克鲁利，”他笑着说，“我总是说，在内心深处，你是个特别……” “行了，行了。”克鲁利截口道，“你干脆把这话告诉整个该……该活的世界得了！”

— 尼尔・盖曼、特里・普拉切特 《好兆头》

恶名当然不如美名好，但总比藉藉无名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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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们开始屠杀它们，你又会让我做什么？”亚当说，“不，我现在似乎已经摸清门道了。一旦我开始动起来，就永远别想停。在我看来，最合理的方法是让人们明白，如果他们杀死―条鲸鱼，就会得到一条死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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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叹了口气，“上车吧。”他说，“咱们得好好谈谈。哦，对了，亚茨拉斐尔......？” “嗯？” “上车前把这该死的奶油蛋糕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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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房门，踏入地狱烈火。 整个书店都在燃烧。“亚茨拉菲尔。”他叫道，“亚茨拉菲尔，你……你这蠢货……亚茨拉菲尔？你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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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戳穿了我的帽子戏法。”天使咯咯地笑起来。但孩子们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真烂。”沃洛克说，“我要卡通片。” “他说的对。”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说，“你真烂。可能还是个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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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保持联系，好吗？”克鲁利冲他的背影喊道。 正在拧钥匙的亚茨拉菲尔愣了一下。 “什么？”他说，“哦，哦。对，好的。没问题。”他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好。”克鲁利喃喃自语道。他突然觉得特别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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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养育成撒旦信徒没什么大不了。这只是一种每周六晚的业余爱好。其余时间，你只要努力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跟别人没什么两样。

— 《好兆头》

日后还有别的夏天，但不可能和这个一样。永远不可能。所以说，最好尽情享受这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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