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三岛由纪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工的“压榨机”
适合在感到被生活洪流淹没时默念
承认内心那个毁灭性的幻想,往往是卸下重负、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适合作为对宏大虚无感的注解
当一切意义似乎都在坍塌,这句话精准描述了那种想要同归于尽的疲惫心境。
适合反思现代人的情感隔离
为何我们对具体的苦难麻木,却对抽象的“毁灭”着迷?这是一个深刻的自我拷问。
评论区
margaretyingli
我好像能理解这种心情,当世界过于嘈杂纷乱时,真的会渴望一个重启键,或者一台压榨机。
FEWAEWE
抛开思想不谈,单就文字的力量而言,三岛确实能把一种极端情绪写得如此具象而富有诗意。
05XDP04
极致的美学暴力
jesse69
读《金阁寺》时就在想,沟口对金阁的执念,何尝不是对这种“不加区分统统碾碎”的渴望的一种反向投射呢?因为无法拥抱混乱,所以将美固化为永恒的秩序来对抗。
詹詹_555
三岛的美学总是游走在极致的爱与极致的毁灭之间,金阁寺最后那一把火,不就是这段话的实践吗?
numbertree
这段话里那种毁灭一切、渴望绝对均质的暴力美学,像极了青春期的某个阶段,憎恨所有差异和秩序,只想把整个世界连同自己一起扔进焚化炉。
爱吃饭不爱长肉小姐
想起他另一句话,大意是“美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已经灭亡的东西”。和这里的压榨机遥相呼应。
靠右行驶123
这种思想在战后日本文学里挺常见的,一种对传统价值和现代性双重幻灭后的极端宣泄。
A大末末
控友们,有没有哪一刻,你也曾幻想过这样一台“压榨机”?来聊聊。
悄无声息的栗子
这让我想起自己,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家人的悲欢离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动物,可又会为一片落叶的弧度发呆很久。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贪得无厌的人往往表现出悲伤的样子。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白蝴蝶在幽暗的杉树间忽上忽下地飞着。飞过因点滴泻下的阳光而闪烁其辉的凤尾草,朝深处黑门那边低回飞去……不知蝴蝶何以飞得如此之低。
-- 三岛由纪夫 《天人五衰》
生活――是无边无际的、浮满各种漂流物的、变幻无常的、暴力的,但总是一片澄澈而湛蓝的海。
-- 三岛由纪夫 《爱的饥渴》
她具有一种视他人如粪土的能力。这是庆子永远开朗的根本原因。
-- 三岛由纪夫 《天人五衰》
他想到海潮的后浪推前浪,想到时间长河的流逝,还想到自己终究也会变老……忽然他难过得几乎窒息。他从未渴望过得到老年的智慧。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把所有的背阴译成向阳,把所有的黑夜译成白昼,把所有的月光译成日光,把所有夜间苔藓的阴湿译成白昼晶亮的嫩叶在摇曳,那么,我或许会结结巴巴的忏悔所有这一切。
-- 三岛由纪夫 《金阁寺》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幸的专利,正如不存在幸福的专利。既没有悲剧,也没有天才。你的信念和美梦的根基全是荒谬的。如果世上真有什么天生特别美特别恶等天生与众不同的存在,造物主是不会听之任之的。造物主肯定将那种存在斩草除根,使其成为人们的深刻教训,让人们牢牢地记住这个世上根本没产生什么‘得天独厚’的人物”
-- 三岛由纪夫 《天人五衰》
不被人理解已经成为我唯一的自豪。所以,我也不会产生要让自己被理解的、表现的冲动。我觉得命运没有赋予我任何能醒人耳目的东西。于是我的孤独愈发膨胀,简直就像一头猪。
-- 三岛由纪夫 《金阁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