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对稻草人说:“你总是孤独守望在这片寂寞的土地上,你一定厌倦了吧?” 稻草人回答道:“能使他人恐惧是一种深沉持久的快乐,对此我永远不感厌倦。” 我低头沉思,而后说道:“的确如此,因为我也能领悟这种乐趣。” 他说:“只有那些稻草填躯的人才能体味这乐趣。” 于是我走开了,不知道这是恭维还是轻蔑。 一年过后,稻草人变成了一位哲学家。 当我再次从他身边走过时,看到两只乌鸦正在他的帽檐下筑巢。
— 纪伯伦 《稻草人》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山顶的董事长与地洞里的萤火虫
适合在团队取得巨大商业成功时分享
提醒伙伴们不忘初心,庆祝胜利时也关照团队的内心成长与价值认同。
适合自我反思或年度总结的开篇
叩问自己过去一年,是外在标签的累积,还是内心疆域的开拓。
适合劝慰那位位高权重却郁郁寡欢的朋友
不必点破,分享此句,给予一种深刻的理解与精神上的共鸣。
评论区
ChaneyLv
这让我想起敦煌壁画上的飞天,身姿曼妙直上云霄,但画师故意让她们的衣带垂向人间。或许真正的智慧不在于飞多高,而在于敢不敢承认自己需要那根连接地面的线。
女暴君_8362
头颅高过山岭又如何?心电图不会因为海拔变化而更起伏。
wanglei0222
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些人退休后迅速衰老,因为终于不用假装在山巅了。
彼岸流年_6885
突然觉得写字楼电梯像竖着的地洞,人们每天在里面升降,却从不交谈。
假笑少女
其实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很多住在地下室的人,心里装着整片星空。我家楼下修鞋的老爷爷,总在补鞋间隙用粉笔画星座图,他说年轻时是天文系学生。那些粉笔灰落在破皮鞋上,像银河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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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伦早看透了,现代人用职位头衔当盔甲,里面裹着脆弱的灵魂。
小叮当的小酒窝
上次在雪山遇见个登山队,他们登顶后集体沉默,比在山脚时更安静。
范小卉**
其实地洞未必黑暗,也许只是需要时间让眼睛适应,才能看见微光。
陶雪韵Sharan
“静眠”这个词用得好惊悚,像是自愿的长眠,明明醒着却选择装睡。
宁莀妈咪小厨房
我们嘲笑穴居人,但现代人的心理洞穴可能更潮湿更冷。
有一回我对稻草人说:“你总是孤独守望在这片寂寞的土地上,你一定厌倦了吧?” 稻草人回答道:“能使他人恐惧是一种深沉持久的快乐,对此我永远不感厌倦。” 我低头沉思,而后说道:“的确如此,因为我也能领悟这种乐趣。” 他说:“只有那些稻草填躯的人才能体味这乐趣。” 于是我走开了,不知道这是恭维还是轻蔑。 一年过后,稻草人变成了一位哲学家。 当我再次从他身边走过时,看到两只乌鸦正在他的帽檐下筑巢。
— 纪伯伦 《稻草人》
穆斯塔法言语如鞭辟地:” 朋友,除了迷住面对自身记忆灵魂的恐惧,不要把任何东西称为丑。“
— 纪伯伦 《先知花园——六》
我有一颗微小的心,我想把它从胸中掏出来,托在掌上,仔细探究它的深处秘密。非难我的人啊,请你不要用你那信念的利剑伏候着它,致使它因为害怕中箭而躲进胸腔,既无暇倾出心血,也不能尽情用美和爱尽时光赋予它的义务。
— 纪伯伦 《致非难者》
我曾遨游在无边无际的苍穹;我曾翱翔在虚幻的世界中;我接近过至高无上的光明的神界;如今我却被囚禁于物质的樊笼。
— 纪伯伦 《人之歌》
被我们今天称为弱点的迷误,明天将显示为人生完整锁链中必不可缺的一个环节。
— 纪伯伦 《火书》
我永远仰目朝天,不为看到我的幻想,而是为了看到光明。
— 纪伯伦 《花之咏》
你的喜当时是卸了面具的悲。涌出你里想起认生的井,也只一只一充溢个当你的泪。
— 纪伯伦 《悲喜》
我们常常从我们的明天预支了来偿付我们昨天的债务。
— 纪伯伦 《我的心只悲伤七次》
美不是一种需要只是一种欢乐。
— 纪伯伦 《论美》
一颗愁苦郁闷的心,会因为找到一颗与它感觉相同、并且能分享其感觉的心而获得安宁,就像两个同样离开自己国家远走他乡的陌生人,一旦相遇便倍感情切,这个道理就在于心灵若是被悲伤之苦所拉近,就不会再因逸乐和虚荣而疏远。在心灵上,悲伤的联系往往比喜悦来的强固;也只用以泪洗过的爱情,才能够保持着纯美到永远。
— 纪伯伦 《遇见爱情的翅膀・白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