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由于我喜欢不来那个年龄的男孩子。知道吧?那个年龄的男孩子都那么粗野,只想自己,脑袋里除了往女孩裙子里伸手没别的。一碰上那种情形,我就失望得不行。我追求的,是过去跟你在一起时存在的那种东西。”
-- 村上春树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父亲的工具箱
适合在经历失去后自我安抚
当言语显得苍白无力时,承认痛苦无法言说,便是与自己和解的开始。
适合写在私密的日记扉页
为那些无法与人分享、却又实实在在塑造了你的记忆,找到一个安放之处。
适合理解父辈的沉默时
他们的往事可能是一座孤岛,我们无法抵达,但可以眺望并尊重其存在。
评论区
CoCo贺敬轩
所以日记本才需要带锁,有些话连对自己都说不完整。
Oum_Moussa
读着村上春树这段话,突然想起去年整理父亲遗物时翻到的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年轻时抱着猫站在老屋门口。那只猫后来走丢了,父亲找了好几天,最后只是沉默地抽了半包烟。有些重量确实说不清,就像照片边缘被摩挲到模糊的痕迹。
玥玥3333
读到这段时窗外的雨刚好停了,水珠从晾衣绳末端坠落。
Arvin
想起《海边的卡夫卡》里佐伯说的:“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又从内侧剧烈切割你的身体。”这种矛盾的体验大概就是活着的质感吧,既被过去塑造,又被过去刺痛,但还得用这具身体继续吃饭、走路、爱与被爱。
Julianna.
嗯。
francis_shin
就像试图描述梦的轮廓,醒来后只剩下情绪的余温。
香水芒果MJ
最残忍的是,连“沉重”这个词都显得太轻飘了。真正的重量是沉默的,它会沉淀在骨头的缝隙里,随着年月变成身体的一部分。直到某天你照镜子,突然在眼角眉梢看见所有未曾说出口的黄昏。
西瓜小妖菁
语言有时是桥梁,有时却是更深的鸿沟。
GnIt
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回忆的策展人,只是展品永远不对公众开放。
大头尼子
沉重到后来会变成一种习惯,像旧伤在天阴时隐隐作痛。
“肯定是由于我喜欢不来那个年龄的男孩子。知道吧?那个年龄的男孩子都那么粗野,只想自己,脑袋里除了往女孩裙子里伸手没别的。一碰上那种情形,我就失望得不行。我追求的,是过去跟你在一起时存在的那种东西。”
-- 村上春树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我可以同时拥有与聪明才智相对立的两个概念并发挥其作用
-- 村上春树 《且听风吟》
凌晨四时刚过,当然天还没亮。素洁的山羊们正沉潜在平稳的集约性睡眠中。窗外田野排列的橄榄树将继续吮吸一会儿富有营养的深重的黑暗。月照例有。月犹如闷闷不乐的司祭一般冷冰冰地蹲在屋脊,双手捧出不孕的海。
-- 村上春树 《斯普特尼克恋人》
犹如醉了一整夜后醒来见到的晨光那样迷蒙而凄婉的歌声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苍白。任何东西都好像没有价值没有意义没有方向。影子都若有若无。
-- 村上春树 《1973年的弹子球》
今天不想跑,所以才去跑,这才是长距离跑者的思维方式。
-- 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转眼之间,春日阑珊。风的气味变了,夜幕的色调变了,声音也开始带有异样的韵味。于是递变为初夏时节。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我记得的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在那个秋雨飘零的黄昏紧紧拥抱自己。 对我来说, 那简直就像是世界尽头。 在又黑暗又孤寂难过渴望别人拥抱的时候周围却没有人拥抱自己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我想。”
-- 村上春树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怎么也长久不了
-- 村上春树 《人生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