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心远离生活,但可以塑造我们的心去超越偶然,从而不屈不挠地去凝视痛苦。
-- 赫尔曼・黑塞 《生命之歌》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夜访者
适合在异地漂泊的深夜
当乡愁袭来,与夜色共坐,让回忆成为抚慰而非刺痛。
适合结束忙碌后与自己独处
关掉所有光源,允许疲惫被夜色温柔接住,完成从社会角色到真实自我的转换。
适合作为冥想或情绪记录的引子
把夜晚想象成一位治疗师,向它倾诉,在静默中整理纷乱的思绪。
评论区
Umi
烛火灭了,视觉关闭了,其他的感官和回忆才变得敏锐起来。
胖丁爱吃肉耶
“充满预言的梦”,年轻时的梦都带着预言性质,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如何如何。现在做梦,大多是白天工作的延续,或者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和夜坐在一起,能谈的“预言”越来越少,能回忆的“往日”也越来越模糊。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乡愁,对那个还会做预言梦的自己的怀念。
winniruili
为友,为手足,是因为在深夜,你发现自己能依靠的,只有时间和沉默。
乘风破浪_9869
“低谈往日”,这四个字太有画面感了。不是高声谈论,是低语,是怕惊扰了现在的什么。我和我的夜晚也常常低谈,谈的大多是白天的蠢事、明天的焦虑,很少谈“父亲居所的时光”。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的“父亲居所”,本身就是一个快速移动、不断装修的样板间,没什么好低谈的?
芳寸金地
这诗像一杯放凉了的淡酒,入口不烈,但后劲全是惆怅。熄了烛火这个动作,是一种主动的投降,允许黑暗占领自己。现代人睡前刷手机,是用强光抵抗夜的涌入,我们失去了和黑暗、和自己“乡愁”面对面坐一会儿的能力。
天天向上
把夜拟人成患难与共的朋友,这个角度真绝。失眠的时候,确实觉得漫漫长夜是唯一的陪伴者,它知道你所有清醒的痛楚,但它沉默不语,只是流淌。这种陪伴比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有力。黑塞是不是也经常失眠?
日妆女王
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夏夜停电,烛火被风吹灭的那一刻,整个世界被深蓝色的夜幕吞没,蛙声和虫鸣瞬间放大。那种黑暗不是可怕的,是包容的,就像诗里说的,成了手足。现在城市里,熄了灯,窗外还是各种LED的光污染,夜已经不会纯粹地“涌入”了,我们的乡愁,连个像样的容器都没有。
幸福de厨房
夜作为朋友和手足的比喻,治愈了无数个孤独的瞬间。
Yangyang_Tokyo
黑塞的诗总有一种宁静的撕裂感。表面是和夜成为朋友,但内核是“同患乡愁”。这种乡愁不是地理上的,是时间上的,是精神上的。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充满预言的梦”的年纪了,那些梦有些实现了,有些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和夜风低谈的份。
七七暖汪汪
敞开的窗户像一种邀请,邀请孤独,也邀请宁静。
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心远离生活,但可以塑造我们的心去超越偶然,从而不屈不挠地去凝视痛苦。
-- 赫尔曼・黑塞 《生命之歌》
人生就是孑然孤独的样子。独处。 没有一个人了解别人, 人人都很孤独。
-- 赫尔曼・黑塞 《在雾中》
我觉得自己也似乎变了,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而和所有的人一样,能看见每个事物的友善和敌对的性质,我不能喜欢这个讨厌那个,而是要为自己的无知而觉得可耻,我在自己轻率的青年时代里第一次清楚地明白,自己不能过于简单地看待生活和人们。憎恨和热爱、尊敬和轻视是要永远结合在一起的,我不能把它分离和对立。
-- 赫尔曼・黑塞 《生命之歌》
我得在食与不食、睡与醒之间不断转换,同样我也得在精神性与自然性、经验世界与精神世界、正常秩序与革命骚动、天主教精神与宗教改革精神之间不断来回摆动。一个人一辈子总是只能尊崇精神性而蔑视自然性、总是只能是革命者,从不做保守者,在我看来,这虽然是有德行、有品格、有立场,但也同样是不幸、讨厌、疯狂的,这就好像一个人总是只知道吃东西、只知道睡觉一样。
-- 赫尔曼・黑塞 《温泉疗养客》
因为我和你一样。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孤独,和你一样不能爱生活,不能爱人,不能爱我自己,我不能严肃认真地对待生活,对待别人和自己。世上总有几个这样的人,他们对生活要求很高,对自己的愚蠢和粗野又不甘心。
-- 赫尔曼・黑塞 《荒原狼》
我还有许多弯路要走,还会失望于许许多多的满足。一切都要等日后才能显示它的意义。
-- 赫尔曼・黑塞 《温泉疗养客》
我认为,世界上最震撼人心的事莫过于此:一种宗教、一种教条、一种灵魂教育,经过几千年时间不断地培养,把善与恶、义与不义的理论总结得那么细致那么紧凑,让人知道,在神的面前,九十九个义人的份量并不比当一个罪人认罪时的份量多。
-- 赫尔曼・黑塞 《温泉疗养客》
每一个人的一生代表他向自己拟定的道路,代表在这样一条路上走的努力,代表一条路途的启示。
-- 赫尔曼・黑塞 《彷徨少年时》
解脱之路既不在左也不在右,它通向自己的内心,只有在那里才有神,才有和平。
-- 赫尔曼・黑塞 《温泉疗养客》
就像日子在晨昏之间摇摆,我的一生也奔逝在旅游的冲动和家居的愿望之间。或许有一天我会达到一个境地,旅途与异乡已经长入我的灵魂,它们的图像已经深深印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就可以享卧游之乐而不必实地印证了。又或许我会臻于另一个境界,我心即我家,那么我也就再也不用理会花园、小红房子等等的勾引了,——家在我之中!
-- 赫尔曼・黑塞 《温泉疗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