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 海子 《秋》
——余秀华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落叶上的微雕
适合在经历漫长单恋或暗恋后自我疗愈时
将无望的情感转化为静默的自我建设,如同打扫庭院般清理内心。
适合送给异地恋中感到不安的伴侣
表达“我知你世界喧哗,我在此处静守,爱是彼此存在的背景音”。
适合在人生低谷时重读以获取力量
身体或境遇可以“矮下”,但内核的爱与尊严可以永远挺拔。
评论区
WWhatever
或许她爱的早已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曾经满怀爱意的自己,和那个还能相信爱的年代。
Mennie_6504
烽火城市是背景板,安静院子是舞台。独角戏唱到观众散尽,布景陈旧,演员却无法卸妆。
Glykeria
打扫的是心尘。
寂静的秋
矮下的身体,是向生活屈服了。不曾矮下的爱,是内心最后的、固执的不投降。
wuxumali
句子控里总能读到这样的诗,让人沉默很久。不是悲伤,是那种闷闷的,无处着力的钝痛。
西西里玩不停
在叶子上写字,字比米粒还小,爱却还是那么大。这个意象真好。我们总以为时间、距离、新的生活会稀释一切,但有些东西的密度超乎想象,它不占据物理空间,却沉重得能压弯脊椎。她不停矮下的身体,是生活重压,也是某种自我保护的蜷缩,唯独爱,像个不合时宜的巨人,依然矗立,让她所有的“过去了”都显得苍白无力。
Kの成长日记
“烽火不息的城市”与“安静清扫的院子”,一动一静,一新一旧。他在经历,她在回忆;他在创造新的故事,她在维护旧的遗迹。爱的能量守恒吗?他那份投向他人的温暖,是否正是从她这里无声转移过去的?不得而知。只知道,秋风年年来,蝉声年年切,而有些人的院子,永远扫不干净。
小小
仔细打扫,是怕万一他回头,看到满院荒凉。虽然理智知道,他不会回头。
囡囡_8014
把爱具象为不随身体矮小的存在,余秀华真是天才。生理的萎缩,境遇的落魄,都无法折损它分毫。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酷刑。它让你在生活的泥泞里,始终保有不合时宜的挺拔与尊严,也让你永远无法真正轻松地“过去”。打扫,或许是矮下的身体,与不曾矮下的爱,之间唯一能达成的和解方式。
SuperJIng_0825
“都过去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秋风大概都笑了一下,然后默默绕开了她。
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 海子 《秋》
但是,你早晨的咳嗽我听见了 你醉酒后的呢喃我听见了 你说最好下一场雪 把这人世埋个严实
-- 余秀华 《爱你》
远远看去 你也缩小为一粒草籽 为此 我得在心脏上重新开花了
-- 余秀华 《湖水》
在干净的院子里读你的诗歌。这人间情事 恍惚如突然飞过的麻雀儿 而光阴皎洁。我不适宜肝肠寸断
-- 余秀华 《我爱你》
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
-- 余秀华 《我爱你》
那么多的谷子从哪里而来 那样的金黄色从哪里来 我年复一年地被赠予,被掏出 当幸福和忧伤同呈一色,我乐于被如此搁下 不知道与谁相隔遥望 却与日子没有隔阂
-- 余秀华 《在打谷场上赶鸡》
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作恶多端 对开过的花恶语相向 我怀疑我钟情于黑夜 轻视了清晨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
我们都喜欢这光,虽然转瞬即逝。但你还是你,有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 余秀华 《风吹》
不要赞美我,在春天,在我少年和年富力盛的时候 纵使美不能诱惑我,还是希望你放在心底 如果爱,就看着我,一刻不停地看着我 我首先袒露了眼角的皱纹 当然还有一块核桃般的心 在春天过后的一棵树上,你多跳几次就够着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黄昏里,我们一起去微风里的田野 看蒲公英才黄起来的样子 和那些草,用云朵搽过身体的样子 那时候,我不用回头,总相信 你一直在我身后 我需要你以这样的姿势歌颂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不说我聪明,多情或者善良 偶尔说一句:你这个傻女人啊
-- 余秀华 《不要赞美我》
我的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 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