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这么糟,但我仍对他心存眷恋。”我说。 “因你爱他。” “不,”我摇头,平静的说,“是因我不够自爱。” 我其实一直明白,只是此刻才敢承认。爱一个人若爱到丧失尊严,那爱已不是爱。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茶馆
适合怀念旧友时独自回味
当记忆自动美化过去,这句话为那份“再也回不去”的怅惘,提供了最温柔的注脚。
适合提醒自己珍惜当下关系
在亲密关系陷入倦怠期时,用它来叩问内心:我是否还记得,我们最初彼此吸引的模样?
适合作为一段旅程或阶段的结束语
为某个项目、某段学习或一次旅行收尾,承认其过程或许冗杂,但那份开始的兴奋与纯粹永远闪光。
评论区
dpuser_02045316590
读第二遍才发现,“教我想起”和“初相见”之间,隔着“很久以前”。原来从“初见”到“怀念初见”,中间已经需要跨越如此漫长的岁月了。
yufhong
教我想起——这个“教”字用得好被动。不是主动想起,是被他的眼睛“教会”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驯化。
设极
“漆黑的眼睛”——这个意象太致命了。黑到没有反光,你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未来,只能沉溺。
偷偷爱你的蔷薇
初见的魔力在于,那一刻的对方是无限可能的集合体。他的眼睛可以是深潭、是星空,是一切你愿意投射的幻想。而“之后”是缓慢的剥落过程,真实一点点显露,幻想一寸寸退场。不是故事多余,而是我们总想把初见时那种眩晕的、充满可能性的状态凝固下来,这注定会失望。但人又偏偏需要故事,哪怕只是为了证明初见不是幻觉。
Jello
周白?没听过。
小埋爱吃大螃蟹
周白是谁?我去搜了这本书,没找到。是虚构的作者吗?还是说,这句话本身才是主角?
jessfield
有没有一种可能,“多余”的不是故事,而是我们非要给初见强加一个“后来”的执念?就像看完一场绚烂的烟花,非要追问烟花的灰烬落在了哪里。初见本是完整的、自足的奇迹。是我们贪心地想要复制、延长、占有这个奇迹,才制造出了所谓“故事”。而故事,总是会偏离最初的剧本。
irislii
如果故事都多余,那我们现在在句子控里,反复阅读、评论这些关于“故事”的句子,又算什么呢?
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胖死
后面确实,挺没意思的。
Jenny跳跳
多余的不是故事,是期望。期望初见时的幻影能贯穿始终,期望人不改变。
“他对我这么糟,但我仍对他心存眷恋。”我说。 “因你爱他。” “不,”我摇头,平静的说,“是因我不够自爱。” 我其实一直明白,只是此刻才敢承认。爱一个人若爱到丧失尊严,那爱已不是爱。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那年幼的孩子,等在原地许久,当年的游人渐渐散尽,摩天轮亦不再旋转,而他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给他那个想要的答案。 迫不得已,只能顷刻长大。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街上这么多人,他们都已习惯永夜不眠。这个城市已渐渐不再做梦,所以沉睡在梦里的人都不得已从梦中醒来。再也没有一只手,在梦里摘一朵未开花。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我不是你梦里的蝴蝶,停留片刻即飞开,我是你掌心的纹路,要跟定你一辈子的。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我愿重新开始,可惜往昔不肯轻易放过我。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我生性软弱天真,渴望依靠他人,想要自别处得到爱,一被抛弃便自暴自弃。 这些日子我自怨自艾,终于明白,爱不是来自他人施舍。若那人不爱你,自然不爱你,我伤心难过无用。 世上仍有这么多人,等待与我相遇。总有那样一个人,会与我心意相通。 我该学着忘记。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我就是这样一个意志软弱的人,可以为不可能的幸福孤注一掷,却不敢坦然面对有可能的伤痛。我宁愿做沙中埋头的鸵鸟,也不愿直面整个沙漠的荒芜悲凉。
— 周白 《人人都爱裴即玉》
我会努力做一个端正优秀的人,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如果我早知道我会遇到他。 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可以慢慢重新来过,可是他不会在原地等我。
— 周白 《六千七百万年前》
我轻轻笑了笑,低下头,问出那句我练习了很久的话:“谢二,其实我也不错,会唱歌还会弹吉他,厨艺虽然差,可是我会努力,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寂静的夜晚是不是有晚风吹过,远处的虫鸣幽幽起伏,群星似钻,而月凉如水。 他没有回答我。 而我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知道答案。
— 周白 《然而我是林向北》
”祝你一路顺风。” ”原谅我年少轻狂。”
— 周白 《六千七百万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