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珀尔塞福涅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那是亚当第一次见到妻子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堪称完美：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称上扬的嘴角，脸上没有会造成扭曲变形的疤痕。本该是让男人心醉神迷的笑容，但亚当却只感到一阵强烈的沮丧，因为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时，那个牙齿有缺隙、面容被阳光晒得黝黑的约翰露出了笑容。

“最终她被允许离开，但只能待上一年中的部分时间。他们相信，只要她自由在外，世界就会迎来繁荣、温暖与丰收；而当她回到冥界的那几个月里，大地又会为她哀伤。”

他以前遇到的其他女性，要么立刻露出恐惧的神情，要么用那种通常只用来看待受伤的小狗或病入膏肓的孩童的怜悯目光看着他。而每当与珀尔塞福涅相处时，她只是显得有些困惑而已。

亚当发现与对话对象保持视线距离的同时还要交谈实在令人厌烦。

我倒不觉得。我迅速掏出相机，捕捉到了简单在装腔作势的鬼号间隙闪现的那个明艳照人的笑容。

我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这个大俗大雅的游戏名称。

上次我在张平的课堂上睡得七荤八素。要知道张平对余淮、韩叙这些人很宽容，是因为他知道他们没有听课的必要，索性放任。而我绝对不在免检产品的列表里面，所以很自然地被盯上了。

文字的妙处，我们说了都不算。

我挫败地从窗台上滑下来，乖乖坐回自己的座位。他也坐下，带来一阵室外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