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作品
东君
《东君》是作家孙频创作的一部中篇小说。小说以“我”的视角,讲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一群被边缘化的县城知识分子——以诗人宋醒石、历史老师万水、美术老师李成等为代表——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坚守与沉沦。他们心怀理想,在贫瘠的物质与精神土壤上,试图用诗歌、绘画和历史构建一个超越现实的堡垒。然而,在市场经济大潮和世俗价值观的冲击下,他们的“不合时宜”显得尤为悲壮与荒诞。小说通过对这群人物命运细腻而冷峻的刻画,深刻探讨了理想主义在现实中的困境、知识分子的精神“流放”,以及个体在时代夹缝中如何自处与救赎的永恒命题。它不仅是一个关于失败者的故事,更是一面映照出时代精神变迁与人性复杂光谱的镜子。

离骚
《离骚》是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代表作,中国文学史上最长的抒情诗。全诗共373句,2490字,以第一人称叙述了诗人遭谗被疏后的心路历程。诗中运用大量神话传说、香草美人比喻,展现了诗人对理想政治的追求、对黑暗现实的批判,以及"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坚定信念。它不仅开创了"楚辞"文体,更塑造了中国知识分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范式。
橘颂
《橘颂》是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九章》中的一篇,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咏物诗。诗人以生于南国的橘树自喻,通过赞美橘树“受命不迁”、“深固难徙”的品性,歌颂了独立不迁、热爱故土、坚贞不屈的高洁人格。全诗托物言志,将橘树的外形之美与内在精神完美融合,开创了“香草美人”的比兴传统,对后世咏物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它不仅是一首诗歌,更是一份士大夫的人格宣言。
九歌・少司命
《九歌·少司命》是屈原《九歌》中一首祭祀少司命神的乐歌。少司命是掌管人间子嗣与儿童命运的女神,但这首诗却完全跳脱了刻板的神职颂歌,描绘了一场盛大而忧伤的人神之恋。诗中,女神在满堂美人的簇拥中,唯独与主祭的巫者(诗人化身)眉目传情,却又在情感最浓时“倏而来兮忽而逝”,留下无尽的怅惘。全篇辞采华美,情感炽烈而幽深,将神性的光辉与人性的缠绵完美交融,展现了楚地巫风文化中,人对神灵既敬畏又亲近的独特浪漫想象。
九歌·少司命
《九歌·少司命》是屈原《九歌》组诗中的一篇,祭祀的是掌管人间子嗣与儿童命运的女神——少司命。诗中通过一场盛大而迷离的祭祀场景,以人神恋歌的形式,描绘了少司命美丽、温柔却又威严、来去无踪的形象。诗歌以“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的清新画面开场,以“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的千古绝唱达到情感高潮,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人神之间既亲近又疏离、既充满爱慕又注定别离的复杂情愫。它不仅是楚地巫风祭祀的生动记录,更是屈原个人对于命运、际遇与情感关系的深刻哲思与艺术升华。
烈酒
《烈酒》是一部聚焦于人性欲望与道德困境的现代小说。故事围绕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展开,父亲嗜酒如命,酒精成为他逃避现实、释放压抑的唯一出口。然而,这杯“烈酒”不仅燃烧着他的身体,更逐渐点燃了整个家庭内部潜藏的危机——母亲的隐忍与怨恨、子女的挣扎与逃离、以及一个被酒精浸泡的秘密。小说以细腻冷峻的笔触,层层剥开平静生活下的暗流涌动,探讨了成瘾、责任、家庭暴力与自我救赎等沉重议题。它不仅仅是一个关于酗酒的故事,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每个人心中都可能存在的、那份渴望放纵又恐惧失控的“烈性”。
离骚(古文)
《离骚》是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代表作,是中国古代最长的抒情诗,也是“楚辞”体式的典范。全诗以诗人自述身世、遭遇、心志为中心,运用大量神话传说、香草美人比喻,构建了一个瑰丽奇伟、上天入地的想象世界。诗中反复倾诉了诗人对楚国命运的深切忧虑、对美政理想的执着追求,以及在遭谗被疏后的苦闷、彷徨与不屈。其辞藻华美,情感激荡,开创了“骚体”诗歌形式,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被誉为“逸响伟辞,卓绝一世”。
九歌•湘夫人
《九歌·湘夫人》是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作品,是《九歌》组诗中的一篇,与《湘君》互为姊妹篇。全诗以湘君的口吻,抒写了他对湘夫人的深切思慕与苦苦追寻。诗中描绘了湘君在洞庭湖畔筑室水中、装饰华屋以迎接爱人的幻想场景,然而最终“时不可兮骤得”,湘夫人并未出现,只留下无尽的怅惘与哀愁。这首诗以其瑰丽的想象、缠绵的情感与优美的辞藻,成为中国古典诗歌中爱情与失落的绝唱。
事路心君
在《事路心君》构建的精密世界里,“心君”是主宰人类一切决策与情感的终极算法,而“事路”则是所有生命轨迹被预先计算好的路径。故事始于主角林觉发现自己能偶尔“离线”——短暂脱离“心君”的掌控,做出不符合系统最优解的“错误”选择。这微小的异常,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最终在高度秩序化的社会中掀起了一场关于意识、自由与爱的风暴。它不只是一部科幻悬疑小说,更是一面映照我们自身时代的镜子。
楚辞·九歌
《九歌》是屈原在楚地民间祭祀乐歌基础上,加工创作的一组瑰丽诗篇。它并非九首,而是十一篇,以“九”言其多。诗中描绘了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等神祇的降临、恋爱、别离与哀思,将原始巫风与诗人个人的幽深情感完美融合。它不仅是楚地巫觋文化的艺术结晶,更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次将神人格化、将祭祀诗抒情化的伟大尝试,展现了人神交融的浪漫世界与求而不得的永恒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