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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训画长江绝岛图
1条好句《李思训画长江绝岛图》是北宋文豪苏轼创作的一首题画诗。李思训是唐代著名画家,尤擅青绿山水,被誉为“国朝山水第一”。苏轼并未亲眼见过这幅画,而是根据他人描述,凭借超凡的想象力和文学造诣,“以诗追画”。诗中,他不仅生动再现了画中“山苍苍,水茫茫,大孤小孤江中央”的壮阔景象,更发挥奇思,将大小孤山拟人化为两位梳着高髻的窈窕女子,并引入“舟中贾客”的视角与遐想,使静态的画面瞬间充满了动态的故事性与人间烟火气。这首诗是苏轼“诗中有画”艺术理论的绝佳实践,展现了文学与绘画两种艺术形式的完美交融与超越。
渔父四首
1条好句《渔父四首》是宋代大文豪苏轼于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创作的一组词。此时,苏轼刚刚结束“乌台诗案”后被贬黄州的五年谪居生活,即将赴任汝州。这组词以“渔父”这一经典文学形象为载体,通过“饮、醉、醒、笑”四个生活化的场景,描绘了一种超脱名利、与自然合一的理想人生境界。它不仅是苏轼个人旷达心境的写照,更是千百年来中国士大夫在仕途失意时,于“儒”与“道”之间寻得的精神平衡与心灵慰藉,深刻影响了后世文人的精神世界。
赏花
1条好句《赏花》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的一首七言绝句。此诗创作于诗人参与“永贞革新”失败,被贬朗州(今湖南常德)期间。表面是记叙与友人赏花饮酒的寻常乐事,实则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身处逆境却不肯屈服的倔强精神。诗中“无人不道看花回”的热闹,反衬出诗人内心“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的冷眼与讥诮。它不仅仅是一首咏物诗,更是一份政治宣言,一个不屈灵魂的独白。
陈季常所蓄朱陈村嫁娶图二首
1条好句这是北宋大文豪苏轼为好友陈季常所藏的一幅《朱陈村嫁娶图》题写的两首诗。画作描绘了唐代徐州丰县朱陈村,一个与世隔绝、世代通婚的桃花源式村落中,古朴而热闹的婚嫁场景。苏轼借画抒怀,第一首诗以欣羡的笔触勾勒了朱陈村“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淳朴婚姻理想;第二首诗则笔锋陡转,将目光拉回现实,以自嘲的口吻感慨自身漂泊、姬妾散尽的际遇。两相对照,不仅是对一幅画的品评,更是苏轼对婚姻、人生乃至整个士大夫阶层命运的深刻反思,幽默中见苍凉,平淡里藏惊雷。
八声甘州・寄参寥子
2条好句《八声甘州・寄参寥子》是北宋文豪苏轼创作的一首词,是写给方外挚友参寥子的。这首词写于宋哲宗元祐六年(1091年),苏轼由杭州知州被召为翰林学士承旨,即将离杭赴京时。词中既有对钱塘江潮、西湖春色的深情描绘,更核心的是抒发了与知音参寥子之间超越世俗、肝胆相照的深厚情谊,以及面对政治风波与人生起落时“白首忘机”的豁达心境。全篇情景交融,气势磅礴又情意绵长,是苏轼豪放词风中融入深沉人生哲思的代表作之一。
临江仙·送王缄
6条好句这首《临江仙·送王缄》是苏轼为送别妻弟王缄(字元直)而作。创作时间约在熙宁七年(1074年)秋冬之际,地点在杭州或密州。此时,距离苏轼的原配妻子王弗病逝已过去整整八年。王缄的到来,勾起了苏轼对亡妻的深沉思念与对故乡的无限怅惘。词中,送别的离愁、悼亡的哀思、宦游的漂泊感交织在一起,在苏轼一贯的旷达之下,涌动着一股罕见而真实的脆弱与悲凉。它展现了“豪放派”代表人物内心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
水调歌头·昵昵儿女语
2条好句这首《水调歌头·昵昵儿女语》是苏轼根据唐代韩愈的《听颖师弹琴》诗改写而成。它不是简单的翻译,而是一次天才的再创作。苏轼以词的形式,将韩愈诗中描绘的复杂琴音与听者感受,转化为更富音乐性和画面感的词境。上阕细腻刻画琴声的婉转起伏,如儿女私语、勇士赴战场;下阕则直抒胸臆,写尽音乐带来的强烈情感冲击,以至“湿衣泪滂滂”。这首词不仅是对高超琴艺的赞美,更是苏轼借他人酒杯,浇自己胸中块垒,将人生起伏的感慨与艺术的永恒力量融为一体。
北斗
5条好句《北斗》是当代作家贾平凹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小说以20世纪中国百年历史为背景,通过关中地区一个村庄——北斗村的变迁,以及尤氏家族几代人的命运沉浮,描绘了中国乡村在革命、战争、土改、大跃进、文革、改革开放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中的艰难蜕变。作品以厚重的笔触,聚焦于土地、人性与信仰,探讨了个人在宏大历史叙事中的渺小与坚韧,以及传统精神家园在现代性冲击下的瓦解与重构。它不仅仅是一部村庄史,更是一部中华民族在剧变中寻找精神“北斗”的心灵史诗。
南乡子·送述古
1条好句《南乡子·送述古》是北宋文学家苏轼在熙宁七年(1074年)所作的一首送别词。时任杭州通判的苏轼,送别他的上司兼挚友、杭州知州陈襄(字述古)调任离杭。全词以杭州城内的景物变迁为线索,通过“回首”、“秋雨晴”、“谁似”等词的层层递进,表达了词人送别友人后孤寂怅惘的心情。上片写送别后回首望孤城,灯火渐稀的凄凉;下片则以无人共赏风光的感慨,将对友人的思念推向高潮。这首词被誉为苏轼早期词作中情景交融的典范,情感含蓄深沉,展现了其婉约词风的一面。
定风波
46条好句《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是宋代文学家苏轼的词作。这首词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年)春,是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后的第三年。词前有小序:“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词人通过记叙一次野外途中偶遇风雨的生活小事,于简朴中见深意,于寻常处生奇景,展现了其旷达超脱的胸襟和超凡脱俗的人生境界。全词即景生情,语言诙谐,将自然风雨与人生际遇巧妙结合,是苏轼豪放词风的代表作之一,更是其精神人格的生动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