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民老汉瞪着血丝斑驳的眼珠，抡着头，甩开老伴拉扯的手，捶砸着倒在地上的土地爷的泥坯身躯，口里骂着：“我不行善了！善人善行尽吃亏！我也作恶呀！我也学歪人的样儿呀！哪怕死了下地狱，活着再甭受恶气！”
-- 陈忠实 《白鹿原纪事》
句子背景
源自陈忠实《白鹿原纪事》。故事中，一生行善的善民老汉，因长期被村中恶霸欺压、被不公的世道愚弄，最终在极度的悲愤与绝望中爆发，亲手砸毁了象征道德与信仰的土地爷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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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纪事
Chronicles of the White Deer Plain
小说
“一捧黄土，两姓恩怨，三代人命运沉浮，看尽关中平原百年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