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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
收录8条好句《陌上花》是北宋大文豪苏轼根据吴越王钱镠寄给王妃戴氏的一则轶事创作的一组七言绝句。故事源于钱镠王妃春日归省,王致书曰:“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短短九字,柔情万种,被誉为“史上最温柔的情话”。苏轼过临安,闻里中儿歌《陌上花》,有感于吴越国的兴衰与这段风流佳话,遂作诗三首。这组诗不仅是对一段帝王爱情的咏叹,更深层地寄托了苏轼对历史沧桑、繁华易逝的哲学思考,将个人情愫与家国命运交织,在婉约的笔触下,涌动着深沉的历史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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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儿·东皋寓居
收录4条好句《摸鱼儿·东皋寓居》是北宋著名文学家晁补之晚年退隐金乡(今属山东)时所作的一首词。词人通过描绘东皋寓居的田园风光与闲适生活,抒发了自己仕途失意后寄情山水、安于淡泊的复杂心境。上阕以清丽笔触勾勒出买陂塘、栽杨柳、经营小园的隐居场景;下阕则借眼前风月,追慕古代隐士,表达了对官场名利的厌弃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全词语言疏朗,意境开阔,在看似旷达的归隐宣言背后,隐隐透露出壮志未酬的无奈与不甘,是宋代隐逸词中的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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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次歆林圣予惜春
收录2条好句《水龙吟·次歆林圣予惜春》是宋代词人晁补之的一首惜春词,也是其代表作之一。此词作于作者晚年,表面上是次韵友人之作,感叹春光的流逝,实则蕴含着深刻的生命哲思。词人没有停留在对春去花落的哀婉叹息,而是以超然豁达的笔触,探讨了自然规律的必然与人生的得失随缘。上阕以“问春何苦匆匆”开篇,直抒胸臆,继而描绘风雨摧花的场景,情感浓烈。下阕笔锋一转,借“春恨十常八九”点出人生常态,最终在“春归何处”的追问后,以“春解归来,问君解道否?”的玄妙之语作结,将春拟人,意境陡然开阔,从伤春的愁绪中解脱出来,达到一种与自然规律和解的澄明境界。全词构思精巧,情感跌宕,理趣盎然,展现了宋词“以理入词”的典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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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信州作
收录2条好句《临江仙·信州作》是北宋著名文学家晁补之的一首羁旅词。词人身处贬谪之地信州(今江西上饶),在某个秋日黄昏登楼远眺,触景生情,将宦海浮沉的失意、人生漂泊的孤寂,以及对故乡和往昔的深切怀念,熔铸于清冷开阔的江南秋色之中。词作以“青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作结,看似淡语,却道尽了千古游子魂牵梦萦的乡愁与人生抉择的无奈,情感深沉,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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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仙歌·泗州中秋作
收录2条好句《洞仙歌·泗州中秋作》是苏轼于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中秋,在泗州(今江苏盱眙)所作。此时,历经“乌台诗案”贬谪黄州数年的苏轼,正奉诏移汝州,途中于泗州停留。词中,他描绘了一幅清冷奇幻的中秋月夜图,借月抒怀,将个人身世之慨、人生空漠之感与对永恒宇宙的哲思融为一体,展现出旷达超逸的胸襟和深邃的精神世界。此词想象奇崛,意境高远,是苏轼中秋词中别具一格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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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角金比人
收录1条好句《盐角金比人》是韩国作家金爱烂于2014年出版的小说集,中文版于2021年引入。书名“盐角金比人”源自一种生活在盐碱地中的植物,它能在高盐度的恶劣环境中生存,甚至开花。金爱烂以此隐喻当代都市年轻人的生存状态——在贫瘠、高压、充满竞争与疏离的社会“盐碱地”中,努力维持着生命的形态,内心却日渐干涸。 小说集由五篇中短篇小说构成,聚焦于首尔漂泊的年轻女性。她们是公寓管理员、补习班老师、公司职员、实习记者……生活在逼仄的出租屋、拥挤的地铁和永远不够花的薪水之间。金爱烂的文字细腻如显微镜,精准地解剖着日常生活中那些微小的崩溃:一根断掉的口红,一份被退回的简历,一次无法言说的性骚扰,以及与家人通电话时强装的“我很好”。这些故事里没有戏剧性的救赎,只有持续的忍耐与无声的磨损。读者能从中看到东亚社会共通的生存焦虑,以及一代人在物质与精神双重挤压下的无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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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角儿·亳社观梅
收录1条好句《盐角儿·亳社观梅》是宋代文学家晁补之的一首咏物词。词人于亳社(今安徽亳州)观赏梅花,被其独特风姿所感,写下此篇。全词以精巧的比喻和对比,层层递进,既描绘了梅花“开时似雪,谢时似雪”的绝尘之姿,又凸显其“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的内在风骨。下阕更以桃李的浓艳俗气反衬梅花的清冷孤高,最终在“占溪风,留溪月”的意境中,寄托了词人超然物外、不随流俗的品格追求。此词笔力清劲,托物言志,是宋词咏梅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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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松道中二首·其二
收录1条好句《吴松道中二首·其二》是宋代诗人晁补之的作品。此诗描绘了诗人秋日清晨于吴淞江(今苏州河)上行舟所见的萧瑟景象与孤寂心境。诗中“天寒”、“雁叫”、“孤舟”、“残月”等意象密集,勾勒出一幅凄清的水乡羁旅图。诗人通过对外部环境的细腻刻画,含蓄地传达出宦途漂泊的疲惫、对前路的迷茫以及对故乡的深切思念,情感真挚,意境苍凉,是宋代羁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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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答曾敬这了只时秘书见招能赋堂烹茶
收录1条好句《和答曾敬这了只时秘书见招能赋堂烹茶》是宋代诗人周必大的一首七言古诗。诗题虽长且拗口,却精确交代了背景:在“能赋堂”,诗人应好友曾敬(时任秘书)之邀,一同烹茶、赋诗唱和。全诗以烹茶品茗为主线,细腻描绘了择水、候汤、观沫、品饮的全过程,并由此生发,将茶事与文人雅集、人生况味乃至历史典故巧妙勾连。它超越了简单的记事,展现了宋代士大夫生活美学中,茶如何作为一种精神媒介,连接友谊、激发诗情、安顿心灵。这首诗是观察宋代文人日常生活与精神世界的一扇精致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