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往哪走啊？” “往前走。” “哪是前啊？” “我对您透露一个大秘密，这是人类最古老的玩笑。往哪走，都是往前走。”
— 米兰・昆德拉 《雅克和他的主人》
完善
没有必要把你懂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人们不喜欢他们身边有人比他们懂得更多，那会让他们很恼火。你说得再正确，也改变不了这些人。除非他们自己想学，否则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要么闭上嘴巴，要么就使用他们的语言。
— 《杀死一只知更鸟》
完善山教会我，所有的选择都是相连的。海教会我，所有的命运都是起伏的。
— 库索 《纵身入山海》
完善所有绝望的本质，都是对无法成为自己而绝望。
— 卡伦・霍妮
完善只有那些跟你处于同一频率的人才能进入你的生命。
— 朗达・拜恩 《力量》
完善今天不想跑，所以才去跑，这才是长距离跑者的思维方式。
— 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完善你要的答案不在书本里，也不能靠别人来解决，除非你想一辈子当小孩。你必须在自我内部找到答案，感受到该做的正确事情。
—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完善击鼓之后 ，我们把在黑夜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这月亮主要由你构成。
— 海子 《亚洲铜》
完善人不免有所偏爱、有所倾向，但前提是有所判断、有所选择。
— 陈丹青 《荒废集》
完善优雅即是犯禁，而且犯了至高的旋律。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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