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满心期许，被人亲手掐灭更痛苦。
— 《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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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要求我喜欢她，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人无法给你回应，你便杀了她，那这样的人，终不为人爱，也不配爱人 ———《琉璃》禹司凤
— 《琉璃》
完善“我做事情，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情不情愿”
— 《琉璃》
完善爱一个人，没有机会表白，后来决计绝念。再后来，消息时有所闻，偶尔也见面…幸亏那时未曾说出口，幸亏究竟不能算真的爱上。又爱了另一个人，表白的机会不少，想想，懒下来，懒成朋友，至今还朋友着…光阴荏苒，在电话里有说有笑，心中兀自庆幸，还好…否则苦了。
— 木心 《素履之往》
完善山月孤寂，只是未见我。星河黯淡，只是未见你。
— 德卡先生的信箱
完善再好的人 也有人不喜欢 再坏的人 也有人爱得不可自拔 只要是心甘情愿 就不会觉得自己可怜 反而 会甘之如饴
— 《琉璃》
完善你是北岛的诗，顾城的字，也像李宗盛的词，直击心事。
— 德卡先生的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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