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手都忙，顾不上琐碎的恶意。
— 黄永玉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完善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你想隐瞒越欲盖弥彰；人有三样东西是不该挥霍的，身体，金钱和爱，你想挥霍却得不偿失；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时间，生命和爱，你想挽留却渐行渐远；人有三样东西是不该回忆的，灾难，死亡和爱，你想回忆却苦不堪言。
— 《洛丽塔》
完善无论走到哪里，都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乱且坚韧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完善少年的悲哀，毕竟是易消的春雪。
— 郁达夫
完善半痕新月，斜挂在西天角上，却似仙女的蛾眉，未加翠黛的样子
— 郁达夫 《沉沦》
完善生则于世无补 死亦于人无损的零余者。
— 郁达夫 《沉沦》
完善这种倾诉似乎不是针对作品中的某个人物，而是因着某种风景，比如滔天的大雪，不离不弃的日月，亘古的河流和山峦。但或许不是因着风景，而是因着一种莫名的虚空和彻骨的悲凉！
— 迟子建 《群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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