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而是不断改变所处的场所和立场...平衡本身就是善。
— 村上春树 《1Q84》
完善
我假装无所谓，却发现你是真的不在乎。
— 李宫俊 《李宫俊的诗》
完善世人就是这样，以为道歉，那些伤害就不复存在了……
— 丁果 《妙先生》
完善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格格不入的事物为了共存而不得不相互接受。
— 博尔赫斯
完善“一味的善良只会让人觉得你假，倒不如带着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恶，更显得真实动人。”
— priest 《默读》
完善我也20岁了，有点像开玩笑似的。我，一点儿也没做好20岁的准备，挺纳闷儿的，就像谁从背后硬推给我的一样。总以为应该还是在18岁与19岁之间徘徊才是。18岁后19岁，19岁后又回到18岁。
— 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
完善精神的锐利不可能产生于舒适的环境中。
— 村上春树
完善往前走，往前看，哪怕前途一片迷惘，哪怕只是凭着惯性继续往前走―― 总有一天，会在自己漫长的脚印中找到方向。 只是大概需要一点耐心。
— priest 《默读》
完善我想和你走过一座桥。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流水人家。桥的这头是青丝，桥的那头是白发。
— 沈从文
完善有些事不能多想，想多了，你便信了。
— 韩寒 《长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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