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支撑着他少年时期关于朋友的一切幻想的幻象。 是他的太阳，星河，是陪着他一起和生活风车搏斗的朋友堂吉诃德。 是寄托了他孤独感和归属感的一个梦想。
— 骑鲸南去 《万有引力[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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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机会改变你的一生，你会选择回到过去的哪个时间点？” “我不会改变。” 他说：“之前的，我没有能力，也没有自由，无法改变；当我拥有能力和自由后，我对我做出的一切行为，都不会后悔。” “…….可是，如果一定要改变的话，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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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起风了。 习习凉风贴着面颊吹拂，宛如夜神的浅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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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望着南舟时，他眼底里是烟花尘烬一样温柔又疲倦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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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在东边树下的江舫闭上眼睛，任长风吹乱他散开的银发。 西边树下的南舟在被拔除记忆后，思维混沌，精神恍惚，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信念支撑着他，在自己神经富集的手腕上，刺下了5127针。 一只硬币大小的黑色蝴蝶，在他腕上展翅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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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你最害怕的三件事物是什么？” 她答道：“一切人或事物的死亡。” “没有钱。” “鬼怪。” 小人鱼却在聆听了大海的答案后，惋惜道：“错了。” “你惧怕一切的死亡。” “你惧怕没有钱。” “你惧怕自己因为无能为力拖累到别人，可即使如此，你还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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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江舫垂下眼睛，静静看着怀中南舟泛红的脸颊：“到家了。” 南舟迷迷糊糊地想，他好像早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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