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悠，哀微只及皮肤；热忱抛却，颓废必至灵魂。
— 《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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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那个不用打伞，也淋不到雨的女孩子。 也嫉妒那个不用打伞，也不怕淋雨的女孩子。
完善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完善人间本不该令我欣喜的，但是你来了。
— 北岛
完善故乡安置不了肉身，从此有了漂泊，有了远方。异乡安置不了灵魂，从此有了归乡，有了故乡。
— 《异乡人》
完善我是你的信徒， 你的俘虏， 你的囚徒， 我将永生永世追逐你的脚步， 不择手段的要你停驻， 哪怕以种种可悲的、令你厌恶的面目。 该害怕的人，是我。 永远只有我恐惧你不愿爱我怜我的余地， 永远只有我患得患失的怀疑。
— 吾九殿 《揽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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