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烦事未了又来了,难以不了了之。
— 金庸 《连城诀》
迦蓝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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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诀》,长篇武侠小说,当代著名作家金庸著。最初于1963年刊载于《明报》和新加坡《南洋商报》合办送的《东南亚周刊》,书名本做《素心剑》。现收录于 《金庸作品集》中。《连城诀》描述了农家子弟狄云因为生性质朴,屡被冤枉欺骗,在历经磨难之后,终于看穿人世险恶,回归自然的故事。此书语言质朴生动,情节紧凑,故事感人,全书充满了一股悲愤之气,读来令人如鲠在喉。《连城诀》写世态,写人心,写至情至爱,动人心魄,远远超出了一般武侠小说的表现范畴,甚至亦非“性情”二字所能概括,可说是金庸作品中的奇特之作。 魏晋南北朝时期,时世动荡,梁元帝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连同藏宝图下落不明。八百年后江湖上传闻,藏宝图被拟作一道口诀隐于天下无敌的连城剑法中,绝世武功和连城财宝,引得江湖中人趋之若鹜…… 徒弑师、父杀女、为夺连城诀,师兄弟反目成仇;夺人妻、害友命、满个人私欲,大侠们暴露狰狞。悲乎,天良丧尽,大悲无声,问世间,情为何物,财有何用?来也空空,去也空空。狄云和戚芳是一对热恋情人。因为师父戚长发和师伯万震山为争夺《连城诀》的尖锐矛盾被卷入万府。万震山之子万圭为夺戚芳,陷害狄云入狱,成为狄云的主要复仇对象。丁典和凌霜华热恋,但丁典身藏《连城诀》被凌霜华之父凌知府囚于狱中,和狄云成了生死之交的朋友。狄云逃出狱后遇血刀老祖和水笙。被卷入雪谷中和“落、花、流、水”四侠的雪下大战,愤懑之中狄云无意间踢死血刀老祖。狄云和水笙被困在雪岩下山洞中半年,并奋起学会血刀心法,加上神照经内功,技盖江湖。出了雪山,走上他报恩复仇之路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再出江湖的他成熟冷峻,运用各种手段,一个又一个谜被揭开。狄云复仇,将万震山,万圭封入夹墙,但戚芳心软,打开夹墙放了丈夫万圭,却被万圭所杀。狄云痛苦万分杀死万圭和万震山。戚长发和言达平等人也在互夺连城诀中相残而亡。在水笙连串的跟踪和帮助中,狄云的心被她温暖。双双携手步入雪谷,去寻找一个干净的暖情世界。 湘西农家子弟狄云,自幼随师父铁锁横江戚长发和师妹戚芳习武务农。 一天戚长发多年未见的师兄万震山派弟子来请戚长发去作客。三人到了万家。先是逢大盗吕通前来寻仇,狄云拼着受伤打退了吕通,却反而见疑于万家。先是万震山的八个弟子深夜寻衅,打了他一通。第二天他气不过他们的奚落嘲笑,用从一个老乞丐处学来的几招剑法回敬了其中几人。万震山疑心戚长发已学得师门不传之秘连城剑法又教给狄云,遂将戚长发诱入房中击杀,却又伪造现场反诬戚长发击伤了他而逃走,而且意犹未尽,复又设下圈套将见义勇为前往捉贼的狄云裁赃诬为强奸偷盗犯,打入死牢。万震山的儿子万圭假作好人,让戚芳以为他出钱出力想让狄云尽早出狱,其实却是买通官府将狄云轻罪重办。戚芳信以为真,又认定狄云确有其罪,虽然感情仍在,但对狄云也感到伤心和失望,终于嫁给了万圭。”
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烦事未了又来了,难以不了了之。
— 金庸 《连城诀》
三三春花扬,六七荷满塘。 七四秋落叶,九六雪迷茫。 八八狼烟起,九二马嘶昂。 七七月下忆往事,八三遍地菊花黄。 一百三十虎豹吼,二百六十战疆场。 九百九十别知己,愿弟今生不孤凉。
— 金庸 《连城诀》
你的马死了,我还活着。可我活着,有谁牵挂我呢?如果我死了,我看连一匹马都不如,谁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 金庸 《连城诀》
丁典道:“倘若你师妹对你一往情深,终于为你而死,那么,你也该为她而死了。”狄云突然省悟,道:“那位凌小姐是为你死的?”丁典道:“正是。她为我死了,现下我也就要为她死啦。我……我心里很快活。她对我情深义重,我……我也待她不错。狄兄弟,别说我中毒无药可治,就是医治得好,我也不治。”
— 金庸 《连城诀》
花铁干道:“血刀僧大奸大恶,人人得而诛之。小师父大义灭亲,大节凛然,加倍的不容易,难得,难得,可喜可贺。”他眼见血刀僧双足僵直,显然已经死了,当即改口大捧狄云。其实他为人虽然阴狠,但一生行侠仗义,并没做过什么奸恶之事,否则怎能和陆、刘、水三侠相交数十年,情若兄弟?只是今日一枪误杀了义弟刘乘风,心神大受激荡,平生豪气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受血刀僧大加折辱之后,数十年来压制在心底的种种卑鄙龌龊念头,突然间都冒了出来,几个时辰之间,竟如变了一个人一般。
— 金庸 《连城诀》
有些人心中,暗暗还存在一个念头,只是不便公然说出口来:“南四奇和铃剑双侠这些年来得了好大的名头,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死得好,死得妙!”
— 金庸 《连城诀》
月光斜照,只见棺盖背面隐隐写着有字。狄云凑近一看, 只见那几个字歪歪斜斜,写的是:“丁郎,丁郎,来生来世, 再为夫妻。” 狄云心中一寒,一交坐在地下,这几个字显是指甲所刻, 他一凝思间,便已明白:“凌姑娘是给她父亲活埋的,放入棺 中之时,她还没死。这几个字,是她临死时用指甲刻的。因 此一直到死,她的双手始终举着。天下竟有这般狠心的父亲! 丁大哥始终不屈,凌姑娘始终不负丁大哥。她父亲越等越恨, 终于下了这样的毒手。”
— 金庸 《连城诀》
“狄兄弟,你大哥相貌平庸,非富非贵,只是个流落江湖的草莽之徒,如何敢盼望得佳人垂青?只是从此之后,每天早晨,我总是到凌府的府门外,向小姐的窗槛瞧上半天。凌小姐倒也记着我,每天总是换一盆鲜花,放在窗槛上。 “这样子的六个多月,不论大风大雨,大霜大雪,我天天早晨去赏花。凌小姐也总风雨不改地给我换一盆鲜花。她每天只看我一眼,决不看第二眼,每看了这一眼,总是满脸红晕地隐到了帘子之后。我只要每天这样见到一次她的眼波、她脸上的红晕,那就心满意足。她从来没跟我说话,我也从不敢开口说一句。以我的武功,轻轻一纵,便可跃上褛去,到了她身前。但我从来不敢对她有半分轻慢。至于写一封信来表达敬慕之忱,那更是不敢了。
— 金庸 《连城诀》